朔風卷著黃沙,掠過蒼茫的河西走廊。
李牧率領五萬大軍行至涼州邊境的胭脂峽,兩側峭壁如削,中間僅容一車通行,正是易守難攻的險地。
他勒住馬韁,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將軍,前面就是胭脂峽,過了這里,再行百里便是涼州治所姑臧城。”
副將陳武上前稟報,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此次出征,大軍糧草隨軍攜帶,最多只能支撐一月,必須速戰速決。
李牧卻搖了搖頭,沉聲道:“傳令下去,大軍就地扎營,明日再行通過。”
陳武一愣:“將軍,為何要耽擱?如今我軍士氣正盛,趁勢急進,定能打馬騰一個措手不及。”
“正因為士氣正盛,才更要謹慎。”李牧指著兩側峭壁。
“此峽地勢險要,若馬騰在此設伏,我軍首尾不能相顧,必遭重創。趙炎在涼州經營已久,不可能不提醒馬騰防備。”
眾人恍然大悟,紛紛敬佩李牧的謹慎。
大軍迅速在峽口扎下營寨,斥候四散而出,探查峽內情況。
果不其然,當日黃昏,斥候回報:“將軍,胭脂峽內暗藏伏兵,約有五千人,皆是精銳,且峽中多處設有滾石和火油,顯然是早有準備。”
陳武驚出一身冷汗:“幸好將軍謹慎,否則我軍此番必中埋伏!”
李牧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趙炎倒是算得精準,可惜他低估了我李牧的謹慎。”
“傳我命令,今夜三更,兵分三路,一路由陳武率領,從峽口正面佯攻,吸引伏兵注意力;一路由我率領,從左側峭壁攀巖而上,繞至伏兵后方;另一路由王彥率領,從右側山谷迂回,截斷伏兵退路。”
“天亮之前,務必將峽內伏兵全部殲滅!”
“得令!”眾將齊聲應道。
三更時分,夜色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