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的晨光穿透薄霧,灑在布滿傷痕的城墻上,昨夜的廝殺聲仿佛還在耳畔回蕩。
軍醫營內,李牧悠悠轉醒,后腰的傷口已不再滲血,胸口的憋悶感也消散了大半。
血蓮草的藥效遠超預期,不僅化解了玄狼余毒,還讓受損的經脈漸漸愈合。
林如雪正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額頭的汗珠,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關切。
靈兒則趴在桌案上,手里還攥著未縫完的護心鏡,疲憊地睡著了。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讓李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你醒了?”
林如雪察覺到他的動靜,立刻俯身問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李牧點點頭,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觸及她掌心的繭子和劃痕,心中一疼。
“黑風嶺辛苦你們了。”
林如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輕聲道:“只要你沒事就好。”
她避開了關于身手和令牌的話題,起身端來一碗溫熱的藥湯。
“軍醫說再喝兩劑鞏固一下,你的傷勢就能痊愈了。”
李牧接過藥湯,一飲而盡,苦澀的藥味在口中彌漫,卻讓他更加清醒。
他看著林如雪忙碌的身影,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她的沉穩、她的身手、神秘的鳳凰令,絕不是一個普通村婦能擁有的。
但他沒有追問,他知道,林如雪既然不愿說,自有她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