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見狀,非但不逃,反而冷笑一聲:“李牧,你以為抓住我就萬事大吉了?”
“真正的內奸,你永遠想不到!哈哈哈!”
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猛地砸向地面,瓷瓶碎裂,冒出一陣黑煙。
李牧連忙屏住呼吸,待黑煙散去,王伯已不見蹤影,只留下一枚玄狼紋令牌。
與此前在他營房找到的那半枚正好拼成完整的一塊。
而另一邊,趙虎雖擊退了暗探,卻被一名暗探的毒針射中肩膀。
那毒針尾手柄是的紋路,竟與周奎劍鞘上的玄狼紋如出一轍。
“統領,周校尉他”趙虎捂著傷口,指向驛站方向。
李牧望去,只見周奎正蹲在一名死去的暗探身邊,手中拿著一枚玉佩,神色復雜。
見李牧看來,他起身道:“李統領,這暗探身上的玉佩,與我早年丟失的一枚一模一樣,看來他們早就想嫁禍于我!”
李牧接過玉佩,心中疑云更盛。
周奎的反應、王伯的逃脫、毒針上的紋路、拼接完整的令牌
這所有線索都在相互印證,卻又透著詭異。
王伯為何不直接逃走,反而要與周奎對峙?
暗探為何會有周奎丟失的玉佩?
更關鍵的是,那枚射殺黑狼部暗探的雕翎箭,經后續查證,確實是從周奎的親衛箭囊里丟失的。
可周奎的親衛卻一口咬定,箭囊是前日被人動過手腳,還少了三枚箭矢。
此時,張浩杰也帶人趕來,看到地上的令牌與玉佩,沉聲道:“看來周奎確實是被陷害,王伯才是黑狼部安插的核心暗探。”
李牧卻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周奎緊握玉佩的手,以及趙虎肩上的毒針。
“事情沒這么簡單,射殺暗探的箭來自周奎親衛,毒針上有玄狼紋,王伯又刻意留下完整令牌,這更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縱,既洗清周奎的嫌疑,又讓我們誤以為抓住了真兇。”
周奎臉色一變:“李統領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還懷疑我?”
“在真相查明前,任何人都有嫌疑。”李牧沉聲道。
“如今王伯逃脫,暗探被滅,線索又斷了。但我敢肯定,這背后的內奸,一定還在軍營之中,而且地位不低。”
夜色更深,城北驛站的陰影里,一道人影悄然離去,手中握著一枚與李牧手中相同的銅哨。
而云城軍營內,李牧看著手中的令牌與玉佩,趙虎肩上的毒針仍在滲血,周奎的神色陰晴不定,張浩杰眉頭緊。
新的線索出現,卻讓僵局愈發難解,真正的內奸,仿佛還藏在更深的迷霧之中,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趙虎,先去處理傷口,完事后來一趟營帳,有事與你商議!”
趙虎一愣,隨后領命退去。
李牧眸子微瞇,沉思片刻后,悠悠說道:
“往往最不起眼的才最容易被人忽略。或許,這毒針,才是解開一切疑惑的關鍵所在!”
就在此時,賬外忽然有人來報!
“稟報統領,趙百夫長身上毒素爆發,陷入昏迷了!”
什么?
李牧倏然起身,這到底是什么毒?竟然如此厲害?
“快,請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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