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大刀架在脖子上,馬花騰心驚肉跳的連忙答道:“衣服衣服肯定是偷來的!至于曹正淳不對啊大石將軍,曹正淳不是被古川隊長帶回來了嗎?他怎么會出現在河灣碼頭呢?”
“老子在問你,你他娘的倒反過來問我?”
大石健一用力下壓倭刀,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了馬花騰的脖頸,疼的他哀嚎痛叫。
“曹正淳這廝先是中邪,后又被我部下古川空殺死在亂墳崗。如今卻死而復生,這不是你搞的鬼還能有誰?”
“從你對老子耍心眼玩計謀的那一刻,你的狗頭就該砍了!既然不想為我大倭帝國效力,那你這愚蠢之輩只配做我的刀下鬼!”
伴隨著大石健一殺意凜然的怒吼,倭刀高高揚起,之后重重揮下。
馬花騰人頭落地,瞪如銅鈴的眼睛死不瞑目。
他為自己的小聰明付出了血的代價!
大石健一撿起人頭快步走到外面,對著馬花騰那五十多個手下高高舉起。
凜然聲音橫貫全場:“這就是不忠心本將軍的后果!我敢殺馬花騰,就敢殺你們馬家所有人,乃至屠戮整個江流縣。爾等清楚了嗎?”
血淋淋的人頭近在眼前,牧永年等人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趕緊跪地求饒。
“閉嘴!誰是管事的?”大石健一厲聲喝問道。
牧永年跪爬上前:“小的牧永年,是馬家管家,但請將軍吩咐!”
“你回去告訴馬家人,三日內將所有家產點齊上交。若有不從,本將軍必會揮兵屠戮整個馬家!”
大石健一用不容置否的語氣說完,將馬花騰的人頭扔到牧永年面前,抬手打發道:“滾!”
“多謝將軍饒命!小的一定把話帶到!”
牧永年如得赦令,慌忙撿起馬花騰的人頭,帶著手下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倭寇大本營。
大石健一不做耽擱,迅速集合人手前往河灣碼頭。
這條運輸線路連接著海上,對他們運輸物資和兵力極為重要。
如今遭敵偷襲,可謂是七寸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