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馬爺,我們不敢跟倭寇動手,求饒都沒用!”
“馬爺,這到底怎么回事啊?您不是跟倭寇合作了嗎?他們為什么要對醉花樓下手?”
受傷的打手們一個個發出質疑。
可是此時的馬花騰比他們還懵。
“老爺,這幫該死的倭寇一點信用都沒有,他們當面一套背面一套。”
“我現在差不多想明白了,來縣城的倭寇肯定有兩伙人。一伙人去了咱家興師問罪,另外一伙人趁機打劫了醉花樓。”
“這幫畜生早就計劃好了,咱們跟他們合作就是個錯誤,早晚會被他們吃的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牧永年氣呼呼的上前說道。
馬花騰的臉色陰沉如墨,脖子里的青筋暴漲如龍筋。
他猛地一揮手中大刀,對牧永年吼道:“去縣衙叫人,把能打的全給我叫上,老子現在就去江南鎮找倭寇問個清楚!”
馬花騰徹底惱了。
他對倭寇那么客氣,結果換來的卻是背信棄義。
那不好意思了,老子馬花騰也不是好惹的!
“馬爺!您等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素裙的姑娘走了過來。
她是醉花樓的鎮店花魁,姓白,名如煙。
白如煙款款走來,一襲素衣仿若仙女降世。
這花魁能歌善舞,還寫了一首好詩。
她不賣身只賣藝,一晚上的價格高達百兩文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