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娘了個腚的,懶驢拉磨屎尿多!”
宋哲沒有拉開車簾,在馬車里就罵了起來。
“趙二,你的聲音怎么變了?”
僅剩下的打手騎馬靠近,當即提出質疑。
他跟趙二平時都睡一個屋,兩人很熟。
“這兩天染了風寒,嗓子啞了。”
陸北隨口解釋一句,跳下車捂著肚子對宋哲繼續說道:“老爺,縣城沒多遠了。您就讓我去吧,我實在憋不住了!”
“滾滾滾!”
宋哲不耐煩的呵斥著。
陸北跑進了旁邊荒草叢生的樹林里,拿出飛劍躲在了一棵很粗的樹后面。
馬車上掛著燈籠,那打手也舉著火把。
陸北能清楚的看到他的位置。
先把打手殺了,再殺宋哲。
陸北不做耽擱,兩把飛劍咻咻射出。
疾馳而去的飛劍,一左一右繞著馬車旋轉一圈,正中那名打手的脖頸。
“啊!有敵”
這名打手捂著脖子摔下了馬。
“王七,你怎么了?”
宋哲掀開車簾出來查看。
不成想,陸北疾跑而來,收回飛劍的同時,操縱細線順勢纏住了宋哲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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