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靜雯眼里的決心,又看了看桌上的檔案和證詞——林阿妹的信里夾著一張孩子畫的畫,畫著一個拿著明幣的小人,站在鎖著門的百姓公社前,小人的肚子是癟的,眼睛紅紅的,旁邊還寫著“要吃飯”三個字。終于點頭:“好,就按你們說的辦。但你們必須答應我,凡事以安全為先,明軍護衛必須24小時跟著你們,不能單獨行動;林縛將軍,你記住,先穩民生,再查證據,社員的肚子比什么都重要;靜雯,你要是發現保護傘有異動,立刻發電報回京,我會調動明軍支援你們,絕不讓你們出事。”
“我記住了!”靜雯和剛走進來的林縛將軍同時應道。林縛穿著筆挺的明軍軍裝,肩上的將星在晨光里閃閃發亮,手里還拿著一本翻舊了的《百姓公社國營糧食調配手冊》,顯然是剛接到通知就趕過來了。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如鐘:“議事長請放心,末將到了東海縣,第一步就去百姓公社盤點國營糧食,恢復計劃供應;第二步秘密聯系躲起來的林阿妹和公社老社員,收集王虎、張奎的證據;第三步配合陛下,穩住地方武裝,不讓保護傘搞破壞。絕不讓社員餓肚子,也絕不讓腐敗分子逍遙法外!”
靜雯立刻轉身拿起對講機,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兵事談議會嗎?立刻通知林縛將軍,讓他帶著明軍第五軍的兩百名士兵,三天內抵達海清省東海府,士兵全部喬裝成國營糧食押運員,武器藏在糧車里,對外宣稱‘奉食安院命令,運送春季儲備糧’;另外,通知東海縣武裝司,我將兼任東海縣武裝司司長,讓他們在兩小時內整理好全縣武裝力量部署圖,包括各巡邏點、武器庫位置及人員編制,直接報送我的臨時辦公點,不許泄露給任何人,尤其是吳濤!”
對講機里傳來“收到,即刻執行”的回應后,靜雯才放下機子,轉身看向我:“姑母,我們還得跟東海縣的隱藏力量聯系——林曉已經帶著全國人民監督協會的團隊出發了,他們會先找到躲在山里的林阿妹,還有百姓公社的老社長方叔,保護他們的安全,同時收集王虎的罪證;我還讓通訊室給東海縣的明軍秘密情報員發了電報,讓他們盯著王虎、張奎、李嵩的動向,有任何異常立刻匯報。”
三月十九日辰時,京北軍用機場的螺旋槳聲劃破長空。我站在跑道邊,看著靜雯穿著武裝司制服,肩上扛著大元帥的肩章,正跟林縛將軍交談。林縛手里拿著《百姓公社國營糧食調配手冊》,指著其中一頁跟靜雯說著什么,顯然是在討論如何快速恢復公社的計劃供應。林曉帶著監督協會的團隊,背著裝滿傳單和明幣鑒定手冊的背包,跟在后面,藍布校服的領口別著監督協會的徽章,格外顯眼——他們背包里還裝著社員糧本樣本,是靜雯特意讓民生部準備的,方便社員登記補領國營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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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您放心,等我們到了東海縣,先給社員分糧,再查證據。”靜雯走過來,幫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襟,指尖還帶著清晨的涼意,“您在京北盯著全國的情況,要是李嵩的人有異動,我會第一時間發電報給您。”
我點點頭,看著他們登上明軍運輸機,螺旋槳卷起的風吹得機場邊的青稞苗微微晃動——那是去年從江南省引進的新品種,本該在東海縣的百姓公社推廣種植。我想起林縛將軍說的“國營糧囤滿了,社員的心就穩了”,心里踏實了些。直到飛機變成天邊的一個小點,我才轉身回議事會——靜雯他們在前線謀局,我得在京北穩住大局,防止其他府縣的保護傘趁機作亂,還要隨時準備調動明軍支援他們。
三月二十一日午時,東海府傳來第一封電報,是靜雯發的:“姑母,我們已抵達東海縣,住在百姓公社的舊倉庫里,沒驚動王虎的人。林縛將軍已經帶著糧食檢測員盤點了公社的國營糧囤,發現計劃內的面粉少了八萬斤、大米少了五萬斤,全被劉三運去黑市賣了——我們已經查封了黑市的一個窩點,追回了三萬斤糧食和五萬張明幣,剩下的還在追查。我讓明軍士兵喬裝成公社的糧管員,替換了原來的人,現在社員正在排隊領取計劃內的糧食,林曉帶著監督協會的人和方叔一起核對糧本、鑒定明幣,防止有人冒領、使用假幣。”
電報里還提到一個細節:“王虎派了吳濤帶著縣武裝司的人來‘慰問’,問我們為什么突然來東海縣,林縛將軍說‘奉食安院命令,來檢查國營糧食的儲存情況,順便補充春季儲備糧’,他們沒懷疑,但走的時候吳濤多看了糧車幾眼,估計是在盯我們的動向。張奎也從府里派了個‘觀察員’來,叫趙鵬,說是‘協助監督糧食發放’,實則是監視我們,我已經讓監察員盯著他了,發現他跟劉三偷偷見了一面,還收了劉三給的一個明幣包裹。”
我松了口氣,立刻回電:“注意跟趙鵬周旋,別暴露真實目的;讓林縛將軍繼續查公社的賬本,重點查國營糧食調撥給黑市的審批單,還有明幣流水;林曉那邊要保護好林阿妹和方叔,別讓他們被王虎的人發現。”
三月二十二日寅時,第二封電報傳來,這次是林縛將軍發的:“議事長,我們有了突破!方叔偷偷給了我們一本秘密賬本,上面記錄了劉三去年冬天往黑市運糧的次數和數量,還有每次運糧后收到的明幣金額——其中有五次,運糧車是東海府武裝司的車,司機是張奎的遠房侄子張磊!方叔還說,三個議事長死前,都跟他說過‘查到了府里的人參與運糧’,可惜還沒來得及上報就出事了。我們還找到了縣醫周明,他偷偷給了我們柳晚秋的真實尸檢報告,上面寫的是‘鈍器擊打頭部致死’,不是‘失足摔傷’,周明說‘是王虎的人逼他改的,要是不改,就抓他兒子去黑市當苦力’!”
“府里的人直接參與運糧?”我看著電報,心里的石頭落了一半,卻又提了起來——張奎敢用府武裝司的車運糧,說明他在府里的勢力很大,李嵩恐怕也不是最后的保護傘。
三月二十三日辰時,靜雯的電報又來了,這次帶著些緊張:“姑母!李嵩從省府派了個‘調查組’來東海縣,組長是他的門生王辰,說是‘調查百姓公社的糧食供應問題’,實則是來阻撓我們!王辰剛到就找王虎密談,還去百姓公社‘檢查’,問社員‘糧食夠不夠吃’,社員們都怕他,不敢說實話,只有方叔偷偷跟我說‘王辰收了王虎的十萬明幣’。我還收到情報,張奎已經調動了東海府武裝司的兩百人,在東海縣周邊布防,說是‘維護治安’,實則是防止我們把證據送出去!李嵩還扣了省國營糧庫給東海縣的春季撥款,說‘東海縣糧食供應充足,不需要額外撥款’,想逼我們斷糧!”
“保護傘開始反撲了?”我立刻回電:“你們別慌,先穩住局面,別跟調查組正面沖突;讓監察員偷偷拍王辰收明幣的證據,還有張奎布防的照片;我會讓兵事談議會跟省國營糧庫協調,以‘全國議事會特批’的名義,把撥款直接轉給你們,不讓李嵩插手;明軍第六軍已經在海清省邊界待命,要是張奎的人敢動你們,第六軍立刻支援!”
三月二十四日卯時,靜雯發來了一封長電報,里面詳細寫了東海縣的局勢:“姑母,調查組在百姓公社鬧了場事——王辰說我們‘違規調撥國營糧食,擾亂地方秩序’,要扣我們的糧車,林縛將軍跟他據理力爭,說‘是按食安院命令,給社員補發計劃內的糧食,有全國議事會的批文’,他拿不出反駁的理由,就走了,但臨走前放了句‘你們別太過分’。林曉那邊已經收集到了張磊運糧的照片,還有王辰收明幣的錄音;林縛將軍找到了王虎給李嵩匯款的銀行記錄,還有李嵩給王虎的秘密電報,上面寫著‘把證據銷毀,必要時可以斷糧逼他們走’。我們已經把證據藏在了百姓公社的青稞囤里,派了明軍士兵看守,就等合適的時機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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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報的末尾,靜雯還寫了個溫暖的細節:“今天有個叫小花的社員,才七歲,拿著糧本領了面粉,跟我說‘阿姨,我終于能吃饅頭了’,她媽媽還給我們送了碗紅薯粥,說‘謝謝朝廷沒忘了我們’。姑母,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守住東海縣的社員,守住國營糧食,守住明幣的干凈。”
我拿著電報,眼眶有些發熱——社員們的要求從來都不高,只是能吃到一口國營糧食,能用到干凈的明幣,能有個安穩的日子。這場官斗,我們不能輸,不是為了權力,是為了小花手里的饅頭,是為了方叔賬本里的真相,是為了“民為邦本”這四個字的尊嚴。
窗外的夕陽漸漸落下,京北的天暗了下來,議事會大廳的燈亮了起來。我看著墻上的海清省地圖,手指在東海縣的位置輕輕劃過——那里有靜雯和林縛,有等著糧食的社員,有隱藏的證據,還有虎視眈眈的保護傘。這場官斗還沒結束,李嵩背后的人還沒露面,證據還沒送出來,社員們的糧本還沒補全,但我知道,我們已經贏了最關鍵的一步——民心。
我拿起筆,在《全國百姓公社季度核查報告》上寫下一行字:“東海之困,非糧之困,乃權之困;解困之法,非兵之法,乃民之法。民心在,大明在。”寫完,我把報告合上,看向窗外的月亮——月亮很亮,照亮了京北的夜空,也照亮了千里之外的東海縣,那里的靜雯和林縛,應該還在跟保護傘周旋,還在給社員分糧,還在為了正義而謀局。
我知道,這場官斗還會持續很久,還會遇到很多困難,但只要我們守住“百姓為主體”的初心,只要明軍和各部門同心協力,只要社員們支持我們,就沒有什么能阻擋我們——因為我們背后,是全球統一大明的民心,是千千萬萬像小花一樣的社員,是“民為邦本”的永恒信念。
夜色漸深,公社的路燈亮了起來,橘黃色的光照亮了田埂上的農機和教室里的燈光。遠處傳來孩子們的讀書聲,混著機械的低鳴,像一首寫給鄉村未來的歌,在冬夜里輕輕流淌,流向充滿希望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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