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雯突然想起什么,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是草原省的牧民在查草場的照片,“姑母,巴特爾大叔說,去年草原上有些牧民超載放牧,草場退化了,他們就一起定了‘輪牧制度’,現在草場又綠了。這也是實踐吧?”
“當然是,還是人民群眾的實踐。”我接過照片,牧民的笑容在照片里很亮,“這就說到‘人民群眾的歷史地位’了——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首先是物質財富的創造者:茶農種的茶、牧民養的羊、工人造的摩托車,都是百姓的手做出來的,沒有這些,大明的日子就過不下去;然后是精神財富的創造者:千葉縣的采茶調、草原的牧歌、農民的諺語,這些都是百姓在生活里創出來的,比朝堂上的文章更有生命力;最后是社會變革的決定力量:周富貴的案子,是劉阿姨舉報、老周拿證據、巴特爾協助查的,要是沒有百姓,咱們怎么能揪出貪腐?你奶奶常說‘基層的百姓,是大明的根,根扎得深,樹才能長得高’,就是這個道理。”
靜雯把照片夾進筆記本,“那‘真理的檢驗標準’呢?怎么知道咱們的政策是對的?比如建加工廠、修水渠、和加盟省貿易。”
“靠實踐。”我拿出一份《法蘭西加盟省茶葉貿易報告》,上面寫著“均平二十八年四月,大明茶葉對法出口量增長50%,稅收增長20%,法蘭西葡萄酒對明出口增長30%”,“之前有人說‘和加盟省貿易會吃虧’,這是邏輯證明,是想法;但咱們實際做了,出口多了,稅收多了,百姓能喝到葡萄酒,加盟省能喝到好茶,這就是實踐的結果,證明這個政策是對的。還有修路,之前有人說‘路修了也沒人走’,但現在茶農騎著摩托車拉茶,一天能跑兩趟縣城,收入翻了倍,這就是實踐檢驗真理——實踐有直接現實性,能把想法變成事實,好的想法變成好事實,壞的想法變成壞事實,騙不了人。”
我喝了口茶,接著說:“就像你奶奶當年修水渠,有人說‘沒用’,但水渠修通后,稻苗活了,農民收了糧,這就是實踐檢驗了‘修水渠’這個想法是對的。邏輯證明能幫咱們想問題,但不能替代實踐——你再怎么算‘水渠能灌多少田’,不如實際修起來灌一次試試。”
靜雯翻開《大明國刑律典》,翻到“民生至上”的條款,“姑母,那‘社會基本矛盾’呢?比如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怎么用大明的事講?”
“你看這個d1摩托車。”我指著圖紙,“之前茶農用扁擔挑茶,一天只能挑五十斤,這是生產力低;現在用摩托車,一天能拉五百斤,這是生產力發展了。生產力發展了,生產關系就得變——之前是茶農自己找販子,現在咱們建茶葉交易市場,統一規范價格,這就是生產關系調整,適應生產力。要是生產力發展了,生產關系不變,比如還讓茶農挑茶賣,那摩托車造出來也沒用,生產力就被憋住了。”
我又拿出一份《大明貿易法規修訂案》,是根據和加盟省的貿易情況改的,“再看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咱們和加盟省的貿易多了,經濟基礎就變了(茶葉、葡萄酒的交易量增加,稅收增加);上層建筑就得跟著變,比如修訂貿易法規、建立司法協作機制,這樣才能維護貿易的穩定。要是經濟基礎變了,上層建筑不變,比如還用老法規管新貿易,就會出問題。你母后當年說‘貿易走多遠,規矩就得跟多遠’,就是這個道理——經濟基礎是根,上層建筑是枝葉,根長了,枝葉也得長。”
靜雯把這些文件都整理好,按《韻瀾思想》《秀英思想》《常靜徽思想》分好類,“姑母,這么說,《大明民主主義哲學》就是把馬克思主義的道理,用咱們大明的事講明白,用奶奶、母后的實踐做例子,再融上咱們的傳統文化,最后為了讓百姓過好日子?”
“對,就是這個意思。”我把《大明民主主義哲學》初稿遞給她,扉頁上寫著三句話:“以《韻瀾思想》為基——民生為天,民心為秤;以《秀英思想》為綱——基層為本,務實為要;以《常靜徽思想》為領——通達四海,協和萬邦。”“你看這三句話,就是咱們哲學的魂:‘民生為天’是馬克思主義‘人民至上’的大明化,‘基層為本’是馬克思主義‘實踐第一’的大明化,‘通達四海’是馬克思主義‘世界歷史’的大明化。咱們不是把馬克思主義硬搬過來,而是把它融在大明的土里,澆上百姓的汗水,長出咱們自己的莊稼——這莊稼就是百姓的好日子,是路平、茶甜、心安。”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暖,樓下傳來茶農的笑聲,他們正把新茶裝上d1摩托車,準備運往縣城。靜雯拿起初稿,認真地讀著扉頁上的話,聲音越來越響:“民生為天,民心為秤;基層為本,務實為要;通達四海,協和萬邦。”
我看著她,想起均平十五年在滇南縣的田埂上,她才十歲,拿著一根稻穗問我:“姑母,什么是馬克思主義?”我當時說:“就是讓稻穗長得飽滿,讓農民能吃飽飯。”現在她長大了,能讀懂這些哲學道理了,也能明白,這些道理最終都要落到稻穗、茶葉、摩托車上,落到百姓的笑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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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靜雯合起初稿,眼里閃著光,“我下午就把這些道理整理成小冊子,發給各個省的基層官,讓他們也像奶奶那樣,帶著百姓做實事,用實踐檢驗政策,用民心衡量對錯。”
“好。”我拍了拍她的手,“記住,咱們的哲學不是寫在紙上的,是走在田埂上的,是修在山路上的,是握在百姓手里的。你奶奶當年沒讀過多少書,但她懂‘務實為要’;你母后沒講過多少大道理,但她懂‘協和萬邦’;咱們寫《大明民主主義哲學》,就是要把這些百姓都懂的道理,用哲學的話說清楚,讓更多人知道,大明的好日子,是靠唯物論、靠辯證法、靠實踐、靠百姓,一點點干出來的。”
靜雯點點頭,提起食盒準備走,又回頭說:“姑母,晚上我讓廚房做奶奶當年常做的雜糧飯,咱們邊吃邊聊奶奶修水渠的事,好不好?”
“好啊。”我看著她的背影,又看向案上的《大明民主主義哲學》初稿,陽光落在“民生為天”四個字上,像鍍了一層金。我知道,這本初稿會越來越厚,因為大明的百姓會不斷用實踐寫出新的內容——茶農的新茶種、工人的新摩托車、牧民的新草場、加盟省的新貿易,這些都會成為《大明民主主義哲學》最鮮活的注腳,成為馬克思主義在大明大地上,最生動的本土化實踐。
夜深了,我還在案頭修改初稿,把白天和靜雯說的那些例子,一一寫進書里:馬秀英修水渠的事,常靜徽談貿易的事,千葉縣茶農建加工廠的事,草原牧民定輪牧制度的事……每一個例子都帶著大明的泥土氣,帶著百姓的體溫。我想起母后馬秀英的話:“基層的事,再小也是大事;百姓的話,再土也是真話。”是啊,咱們的哲學,就要說百姓能懂的話,辦百姓需要的事,讓馬克思主義的真理,像千葉縣的茶一樣,香在百姓的嘴里,甜在百姓的心里,扎根在大明的每一寸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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