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xiam"></div>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1. <em id="cxiam"></em>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我用馬克思主義改變大明世界 > 第5章 金匱要略與紅妝謀略

      第5章 金匱要略與紅妝謀略

      洪武十五年冬至,坤寧宮的暖閣里飄著當歸黃芪的藥香。我握著母后的手,看著太醫院的醫正們對著體溫計目瞪口呆——這根刻著刻度的玻璃管里,水銀柱正隨著馬皇后的體溫微微顫動。三日前她突發寒癥,高熱不退,我連夜讓天機工坊的匠人吹制玻璃管,用酒精擦拭她的手心腳心物理降溫,又將從阿拉伯商人那里換來的青霉素粉溶于溫水,一點點喂進她干裂的唇間。此刻,她的體溫終于從四十度退至三十七度,太醫院首座的胡須都驚得抖了三抖。

      “這管子比司天監的渾天儀還神奇。”母后摸著體溫計輕笑,腕上的翡翠鐲與玻璃管碰撞出清響,“瀾兒,你說《黃帝內經》里的‘天人合一’,是不是就像這水銀隨氣血流動?”她的目光掃過案頭的《大明民主主義》手稿,我特意用蠅頭小楷將“物質決定意識”寫成“倉廩實而知禮節”的注腳,旁邊還畫著小小的糧倉與算籌。

      我替她調整冰袋位置,指尖掠過她手背的老人斑——那是歲月與辛勞的印記:“當年在濠州,您用自己的簪子換糧救濟百姓,便是‘天人合一’的注腳——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話音未落,雕花棉簾被掀開,常靜徽抱著剛滿百日的朱雄英進來,月白棉裙上繡著新學的麥穗紋,腰間掛著我送的黃銅算籌袋,袋口露出半卷改良后的《女誡》,里面夾著《商君書》的治國策論,頁腳還標著我教她的“四民分業”批注。

      “母后今日可好些?”常靜徽的目光落在體溫計上,指尖輕輕劃過刻度,“昨日我按殿下教的法子,用艾絨灸了雄英的涌泉穴,他夜里竟睡得安穩了。”她將孩子遞給乳母,發間的琉璃簪閃過微光,那是我讓人在簪頭刻了齒輪暗紋,與天機工坊的鐵器徽記相映成趣。

      馬皇后招手讓她坐下,暖閣地龍燒得通紅,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繪有《耕織圖》的屏風上,恍若三株麥穗在風中搖曳:“靜徽可知,瀾兒教我看《史記·貨殖列傳》,說‘無財作力,少有斗智,既饒爭時’——這與你父親常將軍‘兵貴神速’竟是相通的。”她忽然按住常靜徽的手,腕上的翡翠鐲滑到肘彎,露出當年征戰時留下的刀疤,“當年你父親在采石磯之戰,靠的便是‘作力’的士卒、‘斗智’的謀略、‘爭時’的先機。”

      常靜徽的指尖劃過《大明民主主義》里的“四民損益圖”,在“兵”與“農”的連線上畫了個圈:“前日隨殿下巡視軍屯,看見戍卒們用新制的曲轅犁,犁頭弧度比舊犁多出兩寸,竟比舊犁快上三成。”她抬頭時,睫毛上還沾著未化的雪花,“他們說,如今耕自己的田,每壟地都能多播一把麥種,連鎧甲都輕了三分——因為知道是為自家妻兒而戰。”

      我取出從西域帶來的牛皮地圖,用朱砂在九邊衛所標出星點,每個星點旁都注著“均田數”與“余糧率”:“《孫子兵法》云‘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糧不三載’,如今軍屯自耕自收,正是‘取用于國,因糧于敵’的變體。”地圖邊緣,我用阿拉伯數字標著屯田面積與人口比例,“靜徽可記得,在應天西市,百姓們為何愿為一張地契拼命?”

      常靜徽忽然握住我的手,掌心的薄繭擦過我手腕的燙疤——那是上個月在天機工坊調試蒸汽機時,被滾燙的銅管所灼:“因為他們第一次知道,土地是自己的‘恒產’,是能讓子孫吃飽飯的根本。”她望向窗外的雪景,宮墻外隱約傳來織工共濟社的歌聲,“就像您說的,有恒產者有恒心——這恒心,便是鎧甲,便是兵器。”

      馬皇后突然咳嗽,我連忙遞上溫好的金銀花露,瓷盞上刻著我設計的麥穗紋:“母后,這是用蒸餾法提取的花露,比煎藥更能潤肺。”她接過瓷盞,忽然盯著我裙擺暗袋,那里藏著從22世紀帶來的便攜式血壓儀殘片:“瀾兒,你總說‘知行合一’,這《大明民主主義》何時才能讓天下人都讀得懂?”她指腹摩挲著盞沿,“莫要學那些酸儒,把經義藏在閣樓里,要讓它長在百姓的田頭、匠人的砧上。”

      我翻開《大明民主主義》最新修訂稿,在“兵權”篇寫下:“兵者,民之衛也;民者,兵之根也。”筆尖劃過“耕戰一體”的批注:“母后當年在軍中為將士縫補鎧甲,便是最好的‘民主主義’——讓每個兵卒都知道,自己穿的不是朱家的鎧甲,是保家衛國的甲胄。”常靜徽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卷帛畫,竟是她親手繪制的《軍屯布防與民生聯動圖》,圖上衛所屯田與周邊村落用紅線相連,標注著“耕戰一體”“余糧互市”,每個公所都畫著齒輪與麥穗交織的徽記。

      “殿下,若在每個軍屯設立‘互助公所’,讓戍卒與百姓共商賦稅、共修水利,是不是比單純的‘均田’更牢固?”她的筆尖在“公所”二字旁畫了個同心圓,“就像您教的‘五家為比,五比為閭’,讓百姓自己議糧價、定賦稅,戍卒也能分得屯田,戰時為兵,閑時為農。”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暖閣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毛驤的身影在棉簾外投下濃重的影子:“長公主!秦王聯合魯王、齊王,在宗人府狀告您‘以術亂法,動搖國本’,御史臺已聯名上折子,說您在天機工坊行‘邪術’,能讓鐵砧自己轉動、織機自己織布!”他的聲音里帶著少見的焦慮,“更緊要的是,江南顧氏、李氏等世家正在串聯,要停繳秋稅,說‘均田令’壞了‘士農工商’的千年規矩。”

      馬皇后猛地坐起,錦被滑落露出里面的素色中衣,領口繡著極小的“均”字——那是她暗中支持變革的標志:“告訴御史臺,哀家當年在軍中,也被人說過‘大腳皇后亂軍’,結果怎樣?士卒們寧愿跟著我這個‘大腳婆’,也不愿跟著那些講究‘規矩’的腐儒。”她按住我冰涼的手,目光如炬,“瀾兒,還記得你教我的‘矛盾論’么?越是風浪大,越要抓住根本——糧食、兵器、民心,缺一不可。”

      常靜徽突然起身,將朱雄英塞進乳母懷中,腰間的算籌袋叮當作響:“殿下,我去見藍將軍。”她的裙擺掃過炭盆,火星濺在《軍屯布防圖》上,“淮西集團敢停稅,就斷他們的茶馬商路——他們私販的戰馬,可都蓋著秦王的通關文牒。”她轉頭對毛驤道,“勞煩指揮使,將江南世家的偷稅賬本送到父皇案頭,尤其是李府去年私鑄的假幣模子。”

      我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在學院講過的“統一戰線”:武將集團與勛貴的矛盾,恰是可以利用的“次要矛盾”。轉身見母后正在翻看《大明民主主義》的“賦稅篇”,她用朱筆在“累進稅”旁寫了句“損有余而補不足”,旁邊還畫了個天平:“當年朱元璋打天下,靠的是‘廣積糧、緩稱王’,如今咱們要‘廣積糧、嚴治吏、通商路’。”

      “母后,當年您勸父皇釋放被貪吏欺壓的百姓,便是最早的‘民生監察’。”我指著書中“百姓可直陳上官”的條款,“如今設立民生監察院,不過是讓當年的善政成制——每個州縣設三名監察使,其中必有--&gt;&gt;一名匠人、一名農夫、一名商人。”窗外傳來錦衣衛的馬蹄聲,應是毛驤去傳我的令——打開西市惠民倉,向御史臺官的家鄉所在縣免費發放越冬種子,每戶再加發半兩棉花。

      暮色四合時,常靜徽帶著滿身寒氣回來,鬢角還沾著雪花:“藍將軍已點齊三萬騎兵,進駐江淮漕運碼頭,只要世家停稅,立刻封鎖運河。”她接過我遞來的姜茶,忽然笑道,“他還說,若再敢有人提‘牝雞司晨’,就把您送的火銃圖紙貼在帥帳門口,旁邊寫上‘母雞能下蛋,也能啄瞎鷹眼’。”

      馬皇后忽然輕笑,從妝奩里取出一方印泥,盒蓋上刻著我設計的麥穗徽記:“哀家給你們蓋個印。”她在《大明民主主義》的扉頁按下手印,朱砂紅泥在宣紙上暈開,“當年朱元璋起兵時,每個弟兄都按過血手印,盟誓‘有飯同吃,有難同當’——如今哀家這手印,就算是給天下女子按的‘血手印’吧。”

      常靜徽忽然跪下,抓起印泥在自己掌心按了按,按在母后手印旁邊:“當年我父親常遇春跟著陛下打天下,靠的是‘有飯大家吃,有仗大家打’。”她抬頭時,眼中映著炭盆的火光,“如今我們要讓天下人知道,有田大家種,有稅大家議,有難大家當——就算是女子,也能握算籌、定國策、護家國。”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2. <div id="cxiam"></div>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1. <em id="cxiam"></em>

        最近日本韩国高清免费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