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點兒耐心一點兒,多點兒溫柔,一點點的講給他聽,他就會認真的回應。
    周帝很早就看出來,武君稷身上沒有宮廷教養出來的刻板。
    這份刻板并非貶義,而是在某種地方或某個人身邊長期生活,且被養成固定習慣的痕跡。
    又像帝王之間上下傳承的類同。
    弟子師承哪派,只需要展示一二,自能從弟子身上找到老師的痕跡。
    武君稷身上卻沒有,周帝不得不往壞里猜想。
    上一世,他從未教導過他的太子。
    又或許,等他想教的時候,對方已經自成一派,不需要他指點江山。
    周帝總想彌補,他著魔似的想從這個孩子身上看到他留下的影子。
    他們是父子,一棵樹兩枝椏,血脈一源,他合該繼承他擁有的一切。
    周帝想給他很多很多,多的溢出來,讓外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他的兒子,他手把手養出來的太子。
    “你四歲了,該練字了,朕想辦法讓人送去字帖,神降可有辦法掌控?不如朕每晚給你上一堂課?”
    武君稷:“”
    老登腦子有病?
    “不要。”
    周帝思維不知道散到了哪里,遲疑問
    “你不會真的在荒原上光著屁股吧?”
    荒原上獸皮多,但沒布啊。
    “嗷嗚——!”
    風掛了滿臉,周帝總覺得是小孽障啃了他一口。
    窗戶被風吹開,涼絲絲的雨氣撲面而來,像有人生氣的奪門而出。
    周帝哈哈大笑
    “下次來了,別忘了給朕打招呼!”
    荒原的土坑上,武君稷在夢中踢了踢腳丫,氣的哼唧唧的翻了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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