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道門三清鈴和你門佛舍利鎮住了神龕的香火,為何不能鎮死神龕?”
    “龕中只有一絲人皇氣運,翻不了天,當妖穢超度了應該難不住兩位。”
    天玄大師內心又嘆,神龕開光儀式上,九名道士三十名太樂令變成啞巴,此為不祥之兆。
    胡先生找到二人,說用三清鈴和佛舍利鎮壓超度,以免魑魅魍魎上了神龕借了香火,兩門思索后覺得有理,直到今天圖窮匕見。
    防魑魅魍魎借香火是假,毀神龕為真。
    胡先生虛偽道:“三清鈴和佛舍利只有兩門正統才能發揮出最大功用,否則老夫不會找你。”
    “他已經死了幾十年,干脆再死干凈點兒,何必強留這絲氣運,擾人心煩!”
    “此次交易后,佛門又可以從老夫身上拿走氣運,你應該感到高興,這么算來武安是你佛道兩門的貴人。”
    和宣帝交易,佛門和道門各自拿回胡坦身上屬于兩派的三分之一氣運。
    此次交易,無論成與不成,佛門都能拿回一部分氣運。
    說來可悲,殺一個武安,胡坦竟然只用付出這些。
    怪不得他現在敢毀神龕。
    人皇運的威懾仍在,可武安身上的人皇運威懾就像日落西山的周天子,在鄭莊公向他舉箭的剎那,天子的威嚴掃于一地。
    胡坦就是昔日鄭莊公。
    第一次,心驚膽戰刺激拉滿。
    第二次,便帶上了輕蔑。
    天玄大師垂眸:“阿彌陀佛。”
    胡先生知道,這算是應了。
    他離開大光音寺,又去蒼道門。
    朱雀子是這代的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