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蒙蒙亮,鬣狗女王帶著三隊的妖輕手輕腳的離開。
    如果武君稷只將這些妖當傀儡,讓它們成為麻木的力工,鬣狗女王不會這么主動。
    所以他選擇了放權,將開礦一事放權給三支小隊的隊長。
    獸類對于自己的族群有刻在骨子里的責任感,武君稷只需要讓它們的責任感繼續發揮作用。
    成了隊長,鬣狗女王自發的將隊里的妖當做她的財產和子民。
    她統治這些妖完成任務,從武君稷手中獲取獎勵,和統治同族完成狩獵獲取飽腹的口糧是一樣的道理。
    這一招讓妖群里最強的妖最快融入并接受了身份的轉換,心甘情愿為武君稷所驅使。
    武君稷看似失去了主動權,實際依然是妖群里不可或缺的核心。
    因為這些妖,從始至終都是為了人皇運留下且團結在一起的。
    它們聽命于各個小隊的隊長,也只是因為能給予它們人皇運的人讓它們這樣做。
    鬣狗女王離開后,白王和白蒼也相繼離開。
    昨日的失敗不能讓它們卻步,滿腦子的地質學知識迫切的想要發揮作用。
    清晨的第一絲陽光透進帳篷,武君稷擼了把大狐貍,揉了揉眼睛,翻身聳著鼻子到處聞,嘴里嘰里咕嚕
    “大清早誰在燒香。”
    塌上的紅狐貍打了個哈欠,化作半妖的少年,小柿子作為暖寶寶的任務完成,它跳下床伸個懶腰。
    武君稷迷迷糊糊的走出帳篷,四處張望也沒看到有人燒香。
    武君稷皺眉,香柱味兒有劣質的,有上品的,混在一起,有些嗆人。
    思及昨夜奇怪的夢,夢里視角很高,高到攬盡長安,一群跳大神的在他腳下又喊又唱。
    不會真有人給他燒香吧?
    還是說又是太上皇在搞鬼?
    小柿子繞著籬笆到處撒歡,武君稷目光落在院子里,李九在刨木頭做梁柱。
    他們要在冬天來臨前搭建好一座超大的房子,躲避風雪。
    栗工熄了窯爐里火,韓賢幫忙開窯,昨夜燒了一夜,窯里的瓶瓶罐罐應該燒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