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烏鴉喃喃自語:“怪不得這群小妖怪吃飯的時候跑出去鬼鬼祟祟的。”
    鬣狗女王蹲在不遠處,靜靜看著這一幕。
    武君稷發現女王不喜歡化作人形,對方大部分時間都是妖體,可能因為這樣舒服?
    人形和妖形,對于妖可能就是穿衣服和裸奔,如果拋卻禮義廉恥,不畏嚴寒酷暑,武君稷覺得,他應該也更喜歡裸奔。
    鬣狗公母怎么區分?武君稷莫名其妙想到這個問題,就盯著幾只鬣狗一直看。
    他盯的太久了,鬣狗女王尾巴一甩,去水井處喝水去了。
    好高冷哦,武君稷后知后覺想起來,他和鬣狗女王好像有殺母之仇。
    白蒼殺了上一任的鬣狗女王,這一任的鬣狗女王應該是上一任鬣狗女王的女兒。
    武君稷腦子轉了半圈,決定暫且擱置這個問題,就算對方要復仇,也得給他干完了十年的活。
    開礦的隊伍陸陸續續回來,無論哪一支隊伍,氣勢都很低糜。
    白王腿一瘸一拐的。
    白蒼皺著眉像被什么難題困住。
    每個妖背后都背著少量煤、石灰巖、鐵礦。
    武君稷掃一眼就大概明白今日各隊全部出師不利。
    他兢兢業業的疏解著眾妖的負面情緒。
    妖一回到這里,內心的煩躁和暴戾一雙溫柔的大手抹去。
    各個現出原形,在地上攤成妖餅。
    暴戾瓦解,依舊沉默而低靡。
    對火篝上的烤肉也沒什么興趣。
    武君稷也不催,他翻看著每個架子上的烤肉,指揮著韓賢搬出一塊木板,這是今天李九打磨出來的,李九用刀割了一塊肉,看看熟了幾分,武君稷也踮著腳看。
    地上低靡的妖,眼睛無聊的亂撒,撒著撒著,情不自禁的放在了一雙獸皮包裹的小腳丫上。
    小腳丫東跑跑西跑跑,踮一踮,退兩步,叉著、并著,看著看著看出一股子心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