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龕太高了,他們站在最底下往,也只能看見個下巴。
    陳陽心里附和,可不是,越看越覺得在哪里看過。
    “陛下召了大光音寺的天玄大師,商議此事。”
    “道門朱雀子也會來,是留是毀,議后再定。”
    曹川覺得毀不了,最多驅驅邪。
    玄武渡劫的聲勢這么大,若沒有這樽神仙擔著,朝廷怎么解釋?
    老天爺噼里啪啦給大周送了個妖孽?
    要是毀了,傳恐怕立刻變成‘天雷降妖,落周亡國了’。
    他有心打聽消息
    “玄武渡劫,是成了還是敗了?”
    陳陽:“我剛從地龍帶趕回來,你都不知道我從哪里知道。”
    曹川一想,也對。
    人對玄事總有無盡的好奇,他拍拍陳陽的胸膛
    “隨時交流?”
    陳陽點頭算是應了。
    曹川又八卦道:“你那侄子,真看破紅塵出家了?”
    陳陽嘴角一抽,臉拉的老長。
    曹川自打一嘴巴,悻悻躲開。
    陳瑜太胡鬧了,這短短幾個月,把自己折騰成了長安城中的異類。
    先是為了跟隨太子自閹,后來又改變了主意說要游學。
    大司馬府成了長安城茶余飯后最大的談料,傳著傳著就成了陳瑜小小年紀癡戀太子為情所傷,看破紅塵遁入空門了。
    知道點將意義的朝臣沒怎么議論,都是滿腦子風花雪月的臭筆桿子傳的。
    以陳瑜為原型的伶官兒話本已經賣遍長安城。
    銷金窟里醉生夢死的紈绔子弟,內宅情竇初開的少女,都是這類話本的購買主力軍。
    陳陽一開始還想壓,但他人到中年,還沒一個孩子看的開,話本主人公包袱款款留下了一句‘隨它去吧’灑脫出城。
    陳陽越想越難受。
    侄子聲名狼藉,遠走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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