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國儲不可思議道:“他作弊吧!”
    號角一響又一響,直到傳進皇宮。
    周帝撫掌而笑:“臭小子這么快,連人皇運都沒用到,游刃有余啊,囂張的兔崽子。”
    他抖抖衣袖:“走走走,去迎接咱們的冠軍。”
    錢得力笑呵呵的扶著他:“陛下,咱們的小殿下這是迫不及待向您展示呢。”
    “您可得好好夸夸小殿下,小孩子啊就喜歡聽夸獎話。”
    周帝敷衍的嗯嗯幾聲。
    “你還是不了解他,他現在都敢罵朕是老登,朕要是再給他兩分顏色,他敢上天!”
    “男孩兒,不能溺愛,嚴父慈母,朕若溺愛了他,還有誰能管得住他。”
    周帝逼逼叨一堆他從朝臣嘴里聽到的書面話。
    他雖然沒按著做過,但不妨礙他拿出來應場顯擺一下。
    錢公公心里苦,他時常因為摸不透陛下的想法而如履薄冰。
    遠方的天上鳥群黑壓壓一片,它們太多太密,壓了一片天,周帝想看不到都難。
    他心里浮現不祥的預感:“那個方向是地龍帶,小東西贏了這么開心?”
    動靜這么大,都快趕得上昭告天下了。
    錢公公心里也打起鼓:“陛下,那些鳥群的方向好像是北方,即便遷徙,也不該往北方去啊。”
    周帝愉悅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他干脆借大周國運的眼睛一探。
    這一探不要緊,他看到小孽障安安穩穩的坐在一只蝙蝠的背上,嘴里還催促著
    “快些,父皇回過神來,咱們就不好走了。”
    周帝想到了小太子要自己去東北的豪壯志,破口大罵道
    “該死的孽障!”
    鳴鹿書院小柿子忽然睜開眼睛,躁動的嘶吼。
    它口吐妖力將一室符咒轟的稀巴爛,它一躍而出,跳上高墻,翻出書院,它踩上了一個陣法。
    灰老鼠有所感應:“來了!”
    一只狐貍憑空出現,赤色皮毛如火,它長嘯著奔向武君稷,一躍而起跳上蝙蝠王的脊背,翻著肚皮,委屈的嗚嗚直叫。
    李九險些將這團狐貍一腳踢開。
    武君稷拉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不必緊張。
    摸摸小柿子的狐貍毛,算是安-->>撫。
    胡先生感應到孫子的位置,臉色大變,他再也顧不得分寸,幾只白色的狐貍踏空追來,口吐人
    “人皇!放開吾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