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只會飛行的妖在長白山君的示意下變成本體,長鳴一聲俯瞰地龍帶,尋找著里面的皇儲。
    周圍氣味兒亂七八糟,一只白老虎聳著鼻子,尋找著空氣中那點兒特殊的氣味兒。
    他追著味道來到了滿是地洞的戰場
    “這么多老鼠的味道,看來已經打完一架了。”
    白王對教學沒興趣,也摸不準他給武君稷的妖都修成了什么德性,他就是不舒服,明明他和武君稷才是關系最好的那個,人皇第一妖將的名頭怎么就被別的妖給撿了?
    他聳著鼻子瞄準了一個方向,甩開爪子飛速奔跑。
    暗里的諸多妖怪,一片一片的扎堆,棕熊有三人多高,不止一個,而是一群!
    幾頭熊坐在一起商議妖庭的事兒。
    “東北一片苦寒之地,他說要在那鳥不拉屎的建妖庭,誰信啊!”
    “你不信你去殺了他啊!”
    “殺人皇被雷劈!我才不干!”
    “你不干你就信!”
    “可是東北鳥不拉屎啊!他說要在那里建妖庭!誰信啊!”
    “不信你去殺了他!”
    “我不敢。”
    “不敢你就信!”
    “誰不是為一口氣運!”
    “就這樣放他出去地龍帶?他出去了咱們就得被奴役十年!”
    “你去攔。”
    “不下死手誰攔得住!人皇身邊的二十幾只妖詭異的很!”
    “那你就下死手。”
    “老熊下死手,萬一把人皇弄死了咋整?!”
    “那你留著點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