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龍帶傳聞是百年前地龍翻身裂出來的,后來和渭水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長湖。
周圍種植草木綿延兩百余里,不說逃殺,只說走出去憑著他這條短腿三天時間也夠嗆。
武君稷本以為是拼氣運,現在看來還得出腦力和體力。
武君稷不由得懷疑:“老登重生了嗎?”
88塞了一口小八爪,含糊道:
“按照經驗,應該沒有。”
經驗?
武君稷信它鬼的經驗。
如果老登月賽安排的是擂臺上光明正大的氣運比拼,武君稷最多覺得老登有膽魄。
沒膽魄的帝王也不敢陪他胡鬧,由著他用人皇運做餌,釣妖怪為他聽用十年。
可是老登現在干的是什么,地龍帶一進,都是樹木野草,里面還有蛇,若各方大妖齊進地龍帶,他幾乎是陷在了妖群里。
老登從哪來的這么大自信認為他能完好無損的走出來?
正常人的思維難道不是——一個三歲小娃娃,本事再大,能有多大?
成人處在武君稷這個位置,也沒把握毫發無損的全勝吧?
除非周帝的自信不是現在的三歲太子給的,而是上一世百阻成皇的周中祖給的。
武君稷眸中燃起兩抹幽冷的光。
他得走了,穿過地龍帶,去東北,那里寒冷卻能給他安全,遙遠的距離可以隔絕深沉的帝王心,不屬于大周的版圖,不為大周龍運所監視。
三天能干什么?
三天可以讓周帝送來副璽。
也可以讓武君稷收拾完行李。
他的東西很少,妖印、沉睡的龜十三、白府里那些小妖,最多再加一個李九。
三天時間過得很快。
六月末,正是入夏的時候。
俞先生作為他的老師,這幾天總是欲又止,似乎想叮囑他什么,又無法開口的樣子。
武君稷莫名想笑,他大概猜出了俞夫子想法,在外人眼中,封妖將之后,皇帝沒有任何動靜,今年的月賽卻更改了規則,頗有一種借妖域力量壓制太子的跡象。
俞先生最擅自保,他覺得老師應該庇護學生,可這個學生又與他隔著一層君臣,皇家的水哪有這么好趟的,俞先生懼怕周帝,所以不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