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君稷安排好院舍的事,讓人帶著兩壇酒,一塊臘肉,幾斗粟米拜訪俞生。
俞生是他名義上的老師,他理應走這一趟。
俞生喜歡果樹,他的住處栽種著柿子樹。
胡先生嫌棄他不懂風雅,俞生也只呵呵一笑,每當柿子成熟,一兜一兜的送他。
胡先生不愛吃柿子,俞生的柿子全喂了胡先生小了不知幾輩子的孫孫。
于是這位孫孫有了一個小名,柿子。
“哈哈哈哈!”果淮院里傳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俞生啊俞生,你這淡如菊的生活可算有了點兒盼頭了!”
“這位小太子,一看就不是安分的。”
一位鬢邊華發的中年男人,留著一把順滑的山羊須,仙風道骨,眉眼說不出來的柔媚,一看就知年輕時定是一位風流浪子。
長白山君也在此處,他與胡先生是老相識,因此和俞生也有幾分交情。
“可不是,本君也沒想到有一日會栽在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身上。”
為了從稷下學宮脫身,他不得已成了周帝手中朝向族人的屠刀。
為了贖幾位王儲,他更是割地賠款。
人皇運沒吃一口,自家反而要給大周打工十年。
木妖造林催果,河妖護航保漁民豐收,甚至還得管澆田。
山妖保獵戶入山平安。
飛行的妖還要為大周征查敵情。
高麗、大蕃、大蒙與太上皇交易的牛羊馬驢等,不僅要給,每國還要賠大周五座金礦,五座銀礦。
否則,周帝立刻擰斷各國儲君的頭,送回各國御案上。
就這瘋子怒殺萬人的事跡,各國無有不應者。
賺翻了!
俞生豪飲一杯桃花酒,三人聚在一起,從不談立場和政治,他不接長白山君的話,只咂咂嘴道
“你是不知道,這么點兒一個人兒,霸道的勁頭,好似霸王在世!”
俞生用手比劃了一個高度,還特意和旁邊的小柿子比了比,小柿子的狐貍耳朵,咻一下頂掉了帽子,傻兮兮的送上腦袋,在他手心狂蹭。
俞生憐愛的摸摸他的大耳朵,心里五味雜陳
“五十年期限快到了,小柿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