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如此,武均正也不想承認他輸給了武君稷。
該死的!他就非得和武君稷一個學院嗎?!
歸根結底還是太上皇不服氣,他非覺得武君稷是孽障,武均正才是堂堂正正的皇孫。
陳瑜自閹最開心的莫過于太上皇。
一個月前太后召見皇貴妃后又召見了陳瑜,自閹一事,是太后幫陳瑜干的。
且隱瞞了皇貴妃,陳錦是陳瑜割完了才知曉的。
五雷轟頂也莫過于此。
她抓著陳瑜的肩膀問他到底圖什么,對方卻只是道
“您別管了,我非常清楚我在干什么。”
氣的陳錦怒扇他幾巴掌。
事到如今,陳錦仍然無法接受,她每天魂不守舍,只覺得愧對逝去的大哥。
她怨太后,怨皇帝,怨太子,連陳瑜都怨上了。
在太上皇的推動下,很快長安城內全知道陳瑜為了留在太子身邊自宮一事了。
陳家名聲掃地。
陳瑜都被人覺得腦子有病,自甘墮落。
鳴鹿書院舍院內,簡單的陳設被自宮內帶來的地毯、香爐、屏風、錦被、床幔奢貴之物裝點。
陳瑜跪在地上聽從太子發落。
武君稷面色看似肅冷,實際腦子里什么都沒想。
在去稷下學宮的路上,他的態度已經軟了。
當他發現陳瑜目前的價值全部來自于他的氣運,且還要因年齡和身高掣肘,武君稷徹底將他貶做棄子。
若沒有換點將之法,武君稷或許真會認命。
如今趕也趕不走,殺又殺不得,留著還膈應。
武君稷無意義的冷笑兩聲,他拽下了腰間的隕石骰子,卻見陳瑜手中奉上了一枚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