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東西自身上抽離,武君稷頓感輕快。
他的氣運仿佛也被抽走了一些,憑空消失。
再看他的命線,干干凈凈的,筆直一條金,比之前順眼多了。
武君稷一下生出自由的感覺。
暢快之后,便是長久的無所適從。
“發什么呆呢。”
周帝一把將他舉到肩上,武君稷小聲驚呼,他從未坐的這么高過。
他扶著老登的腦袋,仿佛約了張廢紙。
“記得三章嗎?”
武君稷當然記得。
老登說他心思深,還說人前要給他面子。
武君稷兩手一抱扭過臉去:“汪汪!”
誰違背誰是小狗,狗就狗,老登要臉,他不要。
周帝噎住了。
他輕嘖一聲,扛著小孽障去御花園。
路上來來往往的侍女太監,不一會兒就傳了滿宮。
武君稷高坐在周帝肩膀,看皇宮里的人,畢恭畢敬請安跪拜的樣子,他心情美妙的不止一點兒。
武君稷壓根兒不稀罕重生,他過的再爛也是有始有終的一輩子,上一世得罪他的人多了,他恨得人也多了,想殺的人更多。
重生之后,只有他記得那段過往,仇人每日一臉無辜的在他面前溜達,殺了吧,人家這輩子真無辜,不殺吧,武君稷是真膈應。
88這頭蠢豬,武君稷想起它就心梗。
他若是88,要封記憶就封它個一張白紙,丁點兒不留,半封半留簡直是造孽。
如果武君稷的仇人全是血仇,他今生就是為報仇而活的,但官場上的爭斗,是立場不同的成王敗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