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君稷做了五年皇帝都不知道還有副璽這玩意兒!
他氣笑了。
上一世他犯的最大錯誤就是沒把周帝關進地牢狠狠折磨一番!
武君稷是半路太子,登頂的路上不斷被人阻撓,對自小長在皇家的皇子是常識的東西,在他這里要拐好幾個彎兒才能知曉。
被朝堂孤立,被皇權孤立,被整個世界孤立,用到了,施舍似的給他一點兒,用不到,轉手扔到一邊。
上一世,他到死都不知道副璽的存在!
副璽在誰手上?!
老八,還是老九?!
周帝那個老不死的,他是不是死前故意留了一手?
他貼身近侍為什么也沒向他提過?
再沒疑心的人這一刻也要將整個世界懷疑一遍。
懷疑那五年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在欺瞞他!
太子森冷的目光化作實質,仿佛要將他全身上下凌遲剔骨。
武均正膽怯的退了兩步,他結巴道:
“你、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我、本殿下說錯什么話了嗎?”
武君稷冷聲道:“副璽的存在都有誰知道?”
“三公九卿,能站上朝堂的官員都是知道的,皇帝近侍也知道,后宮娘娘們少有知情者。”
也就是此事不出中央。
副璽等同于玉璽,這是三代皇帝為其父高宗搞出來的。
為了表孝心。
和玉璽一樣用,但正式場合還是玉璽更權威。
武君稷在乎他權威不權威嗎,他只在乎這玩意兒和玉璽同樣用啊!
奏折、官報、密信、軍令,只要蓋上這東西,它就是皇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