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止是狗,還是幾條沒斷奶的狗!”
武君稷的話越說越難聽,如錐心之刺,扎心扎耳
“你們一定沒有弟弟妹妹吧。”
“我要是你們爹,接下來一定會多生孩子,因為我不需要一個沒骨氣沒膽魄的繼承人!”
“也幸好你們沒弟弟妹妹,否則你們都當不上妖儲!站不到孤的面前,人皇運這天大的好處,哪輪得到你們這些劣質子孫!”
“一個國王,殺幾個自己國家的臣民還要看別人的臉色讓別人批時間,說出去令人恥笑!簡直丟了妖臉!”
武君稷發出疑問:“孤之前也了解過你們的身份,但是你們真的是王儲嗎?”
白王幾人也只是將將化形,初懂人性的妖,智力水平相當于人類十二三歲,最是不能激的年紀。
而且武君稷說到了幾人的痛腳。
妖域還不像人類建立了城池和治理體系,他們更像族群自治,妖王的約束力也只對一些心甘情愿受他們驅使的妖而。
對山高地遠的妖,人家不聽你話,妖王也沒辦法。
它們做不到如人族皇帝般一定生死。
培養出來的王儲,像從村子里走出來的村長他兒子,而非擁有霸氣和貴氣的一國儲君。
如今的情況,就是村長兒子出門游歷,遇到了真正的王儲,被貶成了土包子,認知直線碾壓。
可幾人又是自小被身邊人當作王儲對待的,它們的認知里,自己是高貴的,權威的。
他們吃的是族人進貢的最甜的果子,用的是族人進貢的最美麗的獸皮,住的是地理位置最優越的山洞。
可是今日,有人告訴他們,王儲,是可一定族人生死的。
他們對權利一無所知。
井底之蛙一旦觸及到無知領域,不想相信自己是井底之蛙時,就會用憤怒掩蓋慌亂。
五人個個眼睛冒火,怒吼著要他住嘴
“夠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