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進去,質問
“你青天白日脫衣服干什?”
小太子套上學宮的學士袍,聲音發冷:
“有病去死。”
“孤為你上頭香。”
武均正忿忿道:
“本王救了你!你現在對本王頤指氣使,剛才怎么不硬氣?”
武君稷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便砸
“青天白日闖孤房間,拿出理由。”
武均正一下被震懾住了,三尺小童不怒而威,冷漠的神色和上一世暴虐的中祖皇帝重合
他姿態規矩了,后又掩飾般扭頭,憤憤卻氣弱:
“本王點將被帶走了,你跟、陪我去找阮源。”
武君稷側眸,兩點星光潤而鋒冷
“你封王了?孤怎么不知道?”
武均正囁喏著,含糊過去,沒什么威懾性的問
“你去不去”
武君稷一口回絕:“不去。”
武均正唧唧叫喚
“你為什么不去,你的點將也被帶走了,周舍全是畜牲,他們分明就是苛待我們!”
“你是大周太子!我是大周皇子!他們如此冒犯!本皇子要告訴皇爺爺砍他們的頭!”
武均正說著說著,聲音又提上去了。
太子一瞥,武均正噤聲。
比起妖,他明顯更害怕武君稷。
“沒有阮源默許,誰能帶走你的點將,你再猜猜阮源背后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