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
引路學者滿意的拍拍他。
武君稷明知故問
“他們為什么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孤?”
引路學士的目光被勾著去看那截若隱若現的小指頭,心里想不愧是最強盛國家的太子。
這頂級的皮相,不知泡了多少牛奶才養出來的。
若吃起來,會像吃母牛一樣爆汁嗎?
引路學士一邊走神,一邊敷衍
“太子殿下多心了,他們只是對殿下感到好奇又不敢冒犯。”
武君稷抬頭,稚嫩的柳葉眼,含著亮黑的瞳仁,清冷凌厲感撲面而來,引路學士又是一陣感慨。
這副模樣,無論生在誰家都將是被捧起來的存在。
沒人能拒絕一顆粉色寶光的大珍珠。
“你好像在敷衍孤。”
引路學士不明意味的笑,拱手道
“殿下多心,您是大周的太子殿下,更是身具人皇運,在下尊崇還來不及,怎敢敷衍。”
武君稷沒看出一絲尊崇。
只是對方做足了態度,若他發難便是無理取鬧。
武君稷沒再說什么
“每日辰時,曰司閣晨課,若遲到,會被夫子懲罰。”
“早膳是卯時,午膳未時,錯過了時間,便沒有了,學生私下不得開小灶,若被發現嚴懲不貸。”
“對了,周舍沒有晚膳。”
“若太子殿下餓了,只能辛苦殿下忍耐。”
“晚上放熱水時間是酉時,一天只有這一次熱水。”
“自明天開始,太子殿下要穿學宮的學生服,衣衫不整者亦會被罰。”
“學宮規矩嚴,殿下一開始不適應是正常的,等被罰幾次就熟練了。”
武君稷皺眉聽著這不人道的時間安排。
“九舍都是如此嗎?”
引路學者微笑:“當然不是,九舍之中,周舍最末,才是如此,學宮并不禁止九舍爭斗,院長說,學宮不養無用之人。”
“強者才配得到優待。”
這不是學宮,這是斗獸場。
下一刻引路學士拍了拍手,三個男人從外面進來,將陳瑜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