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瑜心動了,他立刻接過:“草民謝陛下恩典!”
周帝滿意點頭,將用法告訴他:“下去吧。”
等陳瑜退出瀚海殿,周帝嘴角平了,眼睛冷了。
朝著空無一人的大殿說道:
“若他用了,就殺了吧。”
雖然伴生的點將更好用,但他又不是沒辦法人為造一個。
氣運強盛之人,第六感很強,稷兒不喜歡陳瑜,說不定就是因為陳瑜長有反骨。
周帝誘導性的話,陳瑜心知肚明,但他對心意相通這個功能真的很心動。
腦中再次浮現那條腰帶,太子連周帝都不肯放過,又豈會放過他。
陳瑜竟對武君稷的報復,生出了期待
暫定兩日后啟程去稷下學宮。
武君稷每天閑著沒事就遛烏龜。
他是生命在于靜止的信徒。
珍獸園為了小太子這個愛好,養了幾十只烏龜,時刻保證只要小太子想遛,一定有烏龜愿意爬。
不過怎么看都是烏龜遛太子。
小太子蹲地上,看烏龜吭哧吭哧爬出一步遠了,他一個鴨子步追平,等著烏龜爬出下一步。
若烏龜不動了,他就用小木棍戳戳它。
這慢悠悠的樣子,看的宮人為他著急。
每天兩百步的運動量,至少需要三個烏龜才能滿足太子的需求。
如此就到吃飯的時間了。
王嬤嬤和錢公公都怕武君稷悶出病來。
偏偏武君稷出門要么讓人抱,要么得坐轎。
自他能吃飯了,每天小點心不重樣,每次點的菜工序繁瑣的嚇人,他恨不得把上輩子沒資格享的驕奢,一年給補回來。
老人都說,吃過苦餓過肚子才知道珍惜食物,勤儉節約。
可武君稷在現代的時候丁點兒苦沒吃過,上輩子全部補齊,他朝誰說理去?
正因如此,他記仇、他小心眼兒、他報復性享受。
老登有時候都要嘟囔武君稷難養。
一道鮑魚,十八道工序,一天一夜,只取用熏蒸出的小半碗的汁,澆在腌蒸熏烤雞上。
誰能養的起他?
對此武君稷冷哼一聲,背著他的小包袱,揣著他的寵物烏龜,絕情轉身
“孤一頓能吃你一座金山嗎?”
“養不起別養,外面多的是人愿意養孤。”
周帝追著他罵:“豈有此理!朕還說不得你了?。”
武君稷扛著他的小包裹大步向前:
“窮老登,你等著,孤去把你輸出去的二十五座金山吃回來。”
周帝笑罵一聲:“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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