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幾秒后,他才淡淡開口,“你忘了她平時在溫棠面前怎么形容我的?”
    尹嘉一愣,瞬間想起那些被他無意間聽見過的吐槽,臉色不由得有些尷尬:“您是說阮溪小姐總說您古板無趣,成天頂著張冷臉像誰都欠您幾百萬,還說您母胎lo三十好幾,連小姑娘的手都沒牽過,甚至懷疑您”
    “去h國扶貧這種活動現在都out了。”硯辭涼涼開口打斷了他的話,“最近有個很火的返祖賽事,要不我給你報個名?”
    尹嘉搖頭如撥浪鼓,抬手扇著自己的嘴。
    他聽說過那個很火的返祖賽事,好像是叫什么荒野求生。
    那賽事據說只給每個選手發把柴刀,其他的什么都不準帶。
    得自己鉆木取火,找庇護所,還得上山打野,反正就是需要自給自足。
    算了算了以后說話還是多過過腦子的好。
    他倒不是怕吃不了苦,他是擔心自己剛上山就被餓死。
    封硯辭見尹嘉這樣子,語氣也恢復了平靜,“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等她真的接納我了,再讓阮溪知道也不遲。”
    他不是怕阮溪,而是怕溫棠。
    眼下他和溫棠的感情才剛有起色,還沒真正焐熱她的心。
    阮溪那些沒遮沒掩的吐槽早就先入為主,要是現在暴露身份,讓溫棠知道自己嫁的就是她閨蜜口中“古板無趣,對女人不感興趣”的男人
    以她原本就帶著幾分敏感的性子,指不定會怎么想,嚴重點甚至都有可能直接被嚇跑。
    雖然領了證,但也還可以那兩個字,封硯辭一想到就頭痛。
    尹嘉聽了這話,恍然大悟。
    原來自家爺不是怕見侄女,是怕老婆還沒哄好,就被侄女的吐槽嚇跑。
    說到底,還是疼溫小姐,連這點可能讓她多想的風險都不愿冒。
    所以,他以前千年冰山禁欲的人設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