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上的玉扣靜靜臥在絲絨襯布上,溫潤的白玉泛著柔和光澤,邊緣那圈細碎纏枝紋,是溫棠刻在骨血里的印記。
    那時候院長媽媽告訴過她,這是她生母留給她唯一的東西。
    所以她從小到大一直都戴在脖子上,直到成人禮那件事發生后,她的玉扣就不見了。
    當時,她找過很多地方,也問過很多人,包括溫家那幾位也問過。
    結果就是溫家的傭人一問三不知,溫建輝和溫明昊更是一口咬定從未見過。
    楊蕓更是滿臉嫌惡地嘲諷:“什么破玩意兒,誰稀罕?送我都不要”。
    如今這枚失蹤多年的玉扣突然出現在楊蕓手里,成了要挾她赴宴的籌碼。
    呵。
    溫棠攥著手機的指尖泛白,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又沉又悶。
    這場接風宴,分明是一場精心布置的鴻門宴,但玉扣對她而很重要。
    “棠姐,你臉色好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蘇冉察覺到她的異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
    溫棠強壓下心頭的翻涌,勉強扯出一抹淺笑:“沒事,清單上的東西都差不多了嗎,我看看”
    話音未落,樓下突然傳來爭執聲。
    “還敢來找溫小姐,狗皮膏藥甩不掉了?是我們爺上午沒把你打怕?”
    尹嘉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