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倩正好也從車上下來。
    溫棠與她對視了一眼,倆人都沒說話。
    直到走進去后,警察問:“你們是誰的家屬?”
    “我是周澤遠的太太。”
    林倩倩迫不及待應聲,生怕溫棠先開口搶了周澤遠太太這個頭銜。
    她弄不清溫棠來的目的。
    周澤遠昨天一夜未歸,據林嫂的消息說是回了婚房那邊。
    她覺得周澤遠是在和她賭氣,氣她不該沒和他招呼就和王成鳳攤了婚姻騙局的牌。
    原本計劃今早過去哄勸,沒承想剛要出門就接到了陳哲的電話,陳哲說他和周澤遠打人進了警局,急需她過來一趟。
    然而同一時間,溫棠也出現在這,不排除周澤遠和她賭氣然后給溫棠打了電話的可能。
    林倩倩思索著,根據警察的要求簽了字然后跟著去了調解室。
    溫棠在封硯辭家屬那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也跟著去了調解室。
    溫棠隨后在封硯辭家屬那一欄落下自己的名字,也隨之而去。
    調解室的門一打開
    “小棠”
    “棠棠”
    封硯辭與周澤遠幾乎異口同聲地喊她。
    林倩倩心頭咯噔一沉,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
    她明白了,溫棠根本不是來撈周澤遠的,她和封硯辭的關系,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親密。
    溫棠沒理會林倩倩的反應,繼續往里走。
    周澤遠坐在靠墻壁的位置,封硯辭坐在窗戶下面。
    兩人的目光都很焦灼,似乎都在期待她會走到誰身邊。
    很快就有了結果,周澤遠的期待落空,溫棠走到了封硯辭身邊拉開凳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