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顧及公眾形象,周澤遠沒理由沒身份,更不敢在人前跟她撕破臉。
    她的計劃也有了推進的空間。
    這一刻,所有的猶豫都有了答案。
    溫棠側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語氣輕快卻堅定:“封硯辭,婚房要帶小院那套,婚紗照想去海邊拍,婚禮喜歡中式,蜜月想去看極光,再等等我。”
    再等等,這場鬧劇很快就會結束。
    “好。”封硯辭頷首,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下,“都聽你的。”
    車子剛拐入輔道,溫棠就看見了酒店門口的周澤遠。
    周澤遠指間夾著煙,白色煙霧纏繞著他挺拔的鼻梁,眼神卻直勾勾盯著停下的邁巴赫。
    溫棠推開車門下車,徑直走過去,瞧了瞧車內,沒看見林倩倩的影子,于是先聲奪人:“周太太怎么不在?”
    周澤遠沒接話,目光還黏在輔道上正駛離的邁巴赫上,語氣帶著質問:“你昨天一整晚都和封硯辭在一起?”
    “是,他帶我去看了日出。”溫棠答得坦然。
    這事沒必要隱瞞,周澤遠能把找人的電話打到封硯辭那,那就證明他掌握了她的去向。
    周澤遠自以為是自己想的那樣,一語點破:“封硯辭想挖你,對嗎?”
    “對。”
    “他開了什么條件?”
    “余生一輩子都奉陪。”
    周澤遠皺緊眉:“溫棠,別說氣話。”
    “我沒說氣話。”
    溫棠的眼神格外認真。
    可偏偏,這份認真在周澤遠眼里,反倒成了賭氣的證明。
    “你沒什么想問的?”他追問。
    “沒有。”
    “熱搜的事也不想問?”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