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兩個字,周澤遠的臉色瞬間緩和,心里舒坦不少。
    溫棠回答的是已婚果然,她之前是和他在鬧脾氣。
    哪怕當下他還沒有把她哄好,她也沒有給別人臆想的機會,這才是他印象里那個懂分寸知進退的小姑娘。
    后半場大家都喝的很盡興,喝上頭的陸陸續續都被司機接走。
    最后包廂里只剩下四個人,李總、周澤遠、封硯辭和溫棠。
    周澤遠和封硯辭的秘書不知道哪去了,是失聯狀態。
    李總許是喝多了,舌頭有點打結,卻還笑著打趣:“我算是看出來了,周總和封總都對溫秘書青睞有加!現在問題來了,兩個人都喝多了,溫秘書,你選誰送回酒店?這可是個得罪人的活兒啊!”
    這話一落,包廂里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溫棠指尖抵著杯沿,目光先掠過周澤遠。
    他臉頰泛紅,眼底帶著酒后的灼熱,攥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泛白像是篤定她會選他,連拒絕的可能,興許都沒考慮過。
    再看對面的封硯辭,他只隨意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轉著空杯,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竟沒半分催促,反倒藏著幾分縱容。
    溫棠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聲音平穩的沒什么波瀾:“那自然是送周總,拿周氏的工資,就得盡周氏秘書的本分,加班送老板,職務所在。”
    說完,她特意看了封硯辭一眼。
    后面這半句話的解釋是說給他聽的,也不知道他領會到了沒有。
    周澤遠對她打了這么多次算盤,這次的算盤該換她來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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