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她傻,只是因為在沒撞破婚姻騙局之前,她對周澤遠帶有很重的濾鏡。
    如今,這層濾鏡沒了,她也就清醒了,明白了愛人先愛己的道理。
    一恍十四年,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故事的結尾,配不上這一路上的顛沛流離。
    溫棠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
    一群人還在圍著她打量,眼神里的詫異和驚艷藏不了一點,驚嘆聲里又加上了一道好奇的追問。
    “溫秘書,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正問著,前臺管家就抱著兩束玫瑰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她笑著朝溫棠揚了揚:“溫秘書,你的花,簽收一下!”
    溫棠還沒反應,同事就又騷動起來。
    “蛙趣,這是被我說中了?溫秘書你真談戀愛了?”
    “什么啊,你看清楚,是兩束花,沒過節也沒過年,什么情況會同時收到送兩束花?”
    “懂了,你是想說有人在追求溫秘書,并且還是兩個!”
    溫棠目光落在那兩束顏色不同的玫瑰花束上。
    一束是52朵的白玫瑰,一束是26朵的黃玫瑰。
    她伸手,只接過了那束黃玫瑰。
    黃玫瑰上別著一張卡片,上面的內容簡意賅——[終有時,待花期!落款rf。]
    這六個字是什么意思,溫棠一時沒悟明白,但花是誰送的,她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思來想去,她拍下一張照片,翻出對話框,編輯一串文字發送。
    [花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
    沉寂了多年的頁面變得鮮活,封硯辭那邊的回復很快,[喜歡就沒白瞎。]
    溫棠:“”
    平日里愛八卦的前臺管家,見溫棠低頭發信息的模樣沒忍住低估了一句:
    “怪不得溫秘書要離職,原來心里已經有良人了呀,你們猜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這話一出,又引起一陣嘩然。
    “什么?離職?溫秘書要離職?”
    “管家,溫秘書可是我們秘書辦的得力干將,這消息可不能亂傳,你聽誰說的?”
    “我聽人事部同事說的,這消息還能有假?”
    假不假的沒人再去猜測。
    因為,最有信服力的話當然莫過于當事人的親口認證。
    一瞬,焦點又都匯聚到了溫棠身上。
    溫棠沒有否認,點頭:“對,我提了離職,目前正在交接期中。”
    之前,她是擔心周澤遠不簽字,自己會很被動,所以在離職這件事上只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現在,離職協議成功拿下,甚至她還弄清楚了周澤遠做局的目的,那么主動權自然而然就到了她手里。
    如果離職的風真吹到了周澤遠耳朵里,她都不介意直接打明牌。
    她賭,周澤遠為了保全林倩倩不會和她撕的太難看。
    就怕到時候她站在周澤遠跟前,親口說出離職消息周澤遠都不會信。
    畢竟,周澤遠一貫篤定了,她是他的私有財產。
    秘書辦的唏噓聲還沒停,總裁辦公室里,周澤遠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最近幾天在醫院,他一邊要哄著林倩倩,一邊還要顧著公司事,恨不得劈成兩半用。
    這不今早剛送完林倩倩出院,就忙不迭地趕來公司處理積壓的工作,好不容易忙完想歇會兒,結果卻聽見了外面的吵吵嚷嚷,好像是在議論誰要離職。
    周澤遠眉頭緊蹙,摁下內線電話。
    不出三十秒,陳哲就敲了門進來,恭敬地站在桌前:“周總,您找我?”
    周澤遠疲憊的眉宇間,染著幾分不耐的躁郁:“怎么回事?外面在議論誰要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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