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翻在地上的水果有的還在滾,卻沒半點兒聲響能打破這死寂。
周澤遠緊盯著溫棠。
溫棠也沒退。
那股子擰著的勁,像根快扯斷的弦。
她巴不得他給她個痛快。
偏偏,不知過了多久,他收回了視線,點了根煙,口吐青煙,情緒不明,“算了,不想干就不干,既然累了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公司那邊我來安排。”
話落人走。
周澤遠沒有把那句不干了往深里想。
因為,他太了解溫棠了。
昨天他誤會她出軌,是因為當下被怒氣沖昏了頭。
溫棠是誰?
是滿眼滿眼都只有他周澤遠的小跟班。
他自信她不會背叛他,更確信她離不開他。
他覺得她之所以這么反常,無非就還是在為最近發生的事鬧脾氣。
人在氣頭上是容易不理智,但總歸得有個限度。
女人不能太慣著,吵架哄不好的時候,冷處理也未嘗有弊。
原來人無語的時候會笑,是真的。
溫棠無力地躺在病床上,嘴角輕抽。
不愛你的人說什么都沒用,你上吊他都以為你只是在蕩秋千。
周澤遠為什么選了她當這個掩體?
因為他料定了她身后空無一人,所以對她毫無顧忌。
至于這場婚姻騙局,他又是什么時候引她入的,她不敢再剖析。
因為,剖析的越深她會傷得越徹底,那些被精心包裝的謊,會像淬了毒的針將她扎得體無完膚,甚至扎進十八歲那年。
歸根結底,周澤遠又何嘗不是和溫家那兩人一個德行。
甚至,他的手段還要更為殘忍。
他把她從水里拉起來,再讓她呼吸一口,又把她狠狠地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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