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不知道周澤遠騙婚的事王成鳳知道多少,但事已至此,關于變本加厲催生的事她想她該敲打敲打。
忍著苦澀,溫棠掀眸啟唇:“你要想抱孫子,該找的人不是我。”
王成鳳的眼底飛快劃過一抹什么,維持著臉上的強勢,“藥喝了,我自有辦法讓你懷。”
天色已暗,灰沉的云霧在天空中凝滯不散,垂重感壓得人喘不過氣。
門口,司機坐在駕駛室里隨時待命,周澤遠正靠著車門抽煙。
溫棠走過去,清冽的眸先掃了一眼周澤遠,后瞥了一眼他腳邊的幾根煙頭,視線最后定在黑色賓利車身上。
一瞬間,腦海里的畫面又閃了出來——嬌俏的女人穿著情趣內衣坐在男人腿上,表情嫵媚聲音浪蕩,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男人那只帶著婚戒的大手掐著,而后,車子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胃中驟然涌起一陣惡心的翻滾,溫棠急忙跑到一旁,劇烈干嘔。
周澤遠靠著車門沒動,等著她作完嘔走過來,視線才不輕不重地落在她身上,“我媽又逼你喝藥了?”
又……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會被逼吃藥,卻還是選擇視而不見,跟他的心上人煲電話粥。
溫棠眼底斂著諷刺,沉默不語。
隨即,周澤遠灼人的目光緊逼而來,“還是說,你外邊有人了?”
這個結論,周澤遠是根據溫棠的反常推測出來的。
這幾年他的重心都放在事業上,以往面對催生的壓力,溫棠都一力擋了,從沒叫他煩過心。
可剛剛飯桌上,她一句話反倒把矛頭指向了他。
光憑這一點當然說明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