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振遠遠的望著百姓,抱拳行禮,“敢問村子里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小子乃是路過的商販,想討口飯吃,找了好幾戶人家,全都沒有人在。村中可有宿老幫忙操持一下。”朱
振因為年輕,聲音辨識度很高。村
中的宿老立刻知道了朱振的身份。這不就是之前白吃白喝,讓大家跟著他混的男爵嗎?當時姓高的那老王八蛋,還暗中作梗?
如今想想,大家真的是瞎了眼睛。
只是他不是走了嗎?你
回來干什么?就你帶的這點兒人,如何是馬匪的對手啊。不
少孩子是很喜歡朱振的,有些天真的孩子張嘴想說:“爵爺。”
卻被婦人死死的按住了嘴巴,此時此刻,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眼前這位爵爺是來救他們命的。宿
老終究還是有些心善的,見到朱振一行人人并不多,怕朱振打不過他們,就說道:“這位公子,咱們村子里沒有多余的糧食了,您要是想找些吃食,還是直接去城里吧。”
“哎,你們這吃著烤肉,喝著酒怎么就沒有糧食了呢?老丈,您莫不是誆我?”朱振的聲音略有不滿道。
馬車停止前進,朱振的兩位夫人從馬車上下來,立刻有幾個小廝提著燈籠,小心翼翼的服侍跟隨。
馬匪借助燈光,模模糊糊的看不甚清楚,但就算是只看個輪廓,也知道在朱振的身邊是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這身段,這氣質,與村婦簡直是云泥之別。馬
匪本身就喝了不少酒,頓時精蟲上腦,將兵刃抵住了搭話宿老的后背說道:“讓他們過來。”
宿老打著哭腔道:“你們的目的不是寶藏嗎?何苦為難路人?”馬
匪舔著舌頭,壓低了聲音道:“今天如果不讓爺爺滿意,等到他們跑了,你們村子里的娘們,有一個算一個,爺爺全都給你禍害了,你信不信?”宿
老沒有辦法,佯裝鎮定道:“嗨,小爺這肉是村子里最后的存貨了,您要是實在是想吃,那就來吧。”
朱振這才點點頭,拉著兩位娘子的手大搖大擺的往前走。一邊走,還一邊兒說道:“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村子前些年我來過,村子里是出了名的熱情好客。只是這些大哥看著有些面生啊。”越
往前走,血腥氣越是濃郁,可見這群畜生造孽之深,朱振心中的殺意越越發的濃烈。但
是卻又不得不表現的自然輕浮,似乎很想討身邊美人歡心的樣子。馬
匪貪婪的看著朱振身邊的美人,心里不由得妒忌和燥熱。憑
什么這個白凈的小子配擁有此等美人?就
因為有幾個臭錢嗎?
老天爺實在是不公平。
不過活該你倒霉,小子,只要你過來了,你就別想走了。負
責看管這些百姓的馬匪頭頭示意一下身邊之人,留下幾個負責看管百姓,其他人都悄無聲息的拿起了兵刃。
只要朱振進入他們的攻擊范圍,他們就會立刻上前擊殺。
只是他們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朱振他們出現在這里,他們的哨兵為什么沒有預警。就
在他們渴望的眼神中,朱振忽然停下了腳步,裝出一副很是畏懼的表情,對著身邊的張靈鳳和端木雨荷道:“兩位娘子,這里血腥氣實在是太濃郁了,相公我身子弱,怕沖撞了,不若我們連夜進城吧。城里好吃的多得是。”說
罷,拉著兩位夫人的手,準備轉身離去。兩
位夫人也都表現出一副不安的模樣,有些畏懼的看著不遠處的村民。快
到嘴的鴨子要飛,那馬匪小首領頓時急了,這一次不待宿老開口,他便大聲喊道:“公子,我們韓家莊素來好客,您既然來了,何必著急走呢?”那
小首領相貌兇神惡煞,似乎嚇著了端木雨荷,連身邊的護衛也都戰戰兢兢的,讓一眾馬匪更有了一種胸有成竹的錯覺。
端木雨荷對朱振說道:“相公,咱們這次出來做生意,賺了十幾萬兩銀子呢,何必在這個小地方將就,我看這群人兇得很,不像是好人,我們快走吧。”說
完拉了拉朱振的袖子,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朱振也表現的很是恐懼,說道:“咱們走,不在這里吃了。”
說完話,拉著兩個夫人的手就往馬車的方向趕。
一眾馬匪見狀,知道魚兒不會上鉤頓時心急如焚,惱羞成怒之下,大喝一聲道:“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兄弟們給我追。馬
匪之所以稱為馬匪,就是因為他們蠻不講理,而且沒有人性。朱
振轉身上了馬車,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你們趕緊追吧。一會兒就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