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又是何苦?”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又何必挖出來呢?”
這話一出來,洛玄懸著的一顆心轟然落地,心中忍不住泛起了十萬分的狂喜!
哪怕洛玄已經認準了蘭清芷的身份,但是蘭清芷若是強行否認,洛玄也沒有辦法,而且總歸會讓他心中有一絲疑慮。
而現在好了,蘭清芷徹底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那么洛玄的擔憂也就完全不存在了!
他可以毫無后顧之憂的去向蘭清芷詢問自己藏在心中那么多年的問題了!
“既然承認了,那么我也就不客氣了。”
“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知道什么,當年的事,還請麻煩你說一說吧。”
洛玄語氣略有些急促的開口,而蘭清芷則是已經徹底平靜了心緒,靜靜的看著洛玄輕聲道。
“當年的事?你是指哪些呢?”
洛玄死死盯著蘭清芷,一字一句道。
“所有的事!”
“包括你和我母親是如何認識的我父親,我父親又是誰,他們兩個之間又有什么樣的糾葛。”
“以及之后我母親懷孕爆出之后,為什么會沒有我父親的蹤影,他去了哪里,以及我母親是否真的難產去世了?”
“若是她去世了,那她的棺槨究竟在哪里?”
“若是她沒有去世,那她現在又在哪里?”
洛玄一口氣問出了自己心中所有的疑惑,似乎生怕蘭清芷說謊騙他,伸手指著洞口沉聲說道。
“我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我也并不是三歲小孩,隨便誰都能蒙我。”
“剛才我已經看的很真切,那另外一個洞口,就是從玄清觀后山挖到這里來的吧?”
“而這條通道的作用,就是為了運輸我母親的棺槨,不是嗎?”
蘭清芷也沒有想到洛玄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已經猜出了那通道的來歷,臉上忍不住掠過了一絲驚訝,旋即有些唏噓的感慨說道。
“你和你的母親還真是一樣,聰明的令人害怕。”
“僅僅只是一眼就認出了那甬道的來歷,的確厲害。”
洛玄死死的看著蘭清芷,冷聲說道。
“所以你不要試圖蒙騙我,若是你想要說謊騙我,我自然可以看的出來!”
蘭清芷輕嘆一聲。
“都已經到了這地步了,還有什么好蒙騙的。”
“況且這些也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你又是他們倆的孩子,也是最有資格聽的,說給你也無妨。”
洛玄忍不住皺起眉頭。
“既然說給我也無妨,那你剛才見了我,分明是認出了我的身份,又為什么要閃躲逃走呢?”
蘭清芷滿臉平靜。
“我之所以要逃,倒也沒有其他的原因。”
“一來是我不太好見你,本能的想要避開你。”
“二來就是我猜到你想問什么,但是就算是我和你說,你恐怕也未必會相信,所以我選擇了離開。”
“只不過現在看來,卻是我多慮了。”
蘭清芷看著洛玄,眼神很是復雜,似是感嘆,又似是驚訝,輕聲的說道。
“你現在,已經變的和當年的他一樣了。”
“所以那些對于尋常人相當于是神話故事一般的事情,你也應該能夠理解了。”
洛玄聽到蘭清芷的話,心中驟然掀起了山呼海嘯一般的震動。
當年的他?
他是誰?
若是母親,蘭清芷肯定會直接稱呼姓名或者其他,不會說他。
而剩下的那個人,也就只有洛玄的父親!
變的和當年的父親一樣?
那些相當于是神話故事一般的事情,也能夠理解了?
順著這句話,洛玄本能的想到了自己身體里的萬靈鼎,還有那濃郁雄渾的真元,瞳孔都忍不住縮小了成了針尖大小。
是了,以他此刻擁有的真元和煉氣士的身份,以及身體內的萬靈鼎那些法寶來說,哪一樣對于普通人來說不是神話傳說級別的事情?
也就是說,當年的父親,也是煉氣士?也曾經在蘭清芷面前顯露出同樣的神異手段,所以剛才蘭清芷見到洛玄給她用真元消腫才會是那樣一副驚訝的表情,因為她之前就已經見過同樣的神異了?
洛玄想到此處,忍不住激動了起來,卻強忍著沒有開口,生怕自己想錯了。
而蘭清芷也沒有想到洛玄會如此敏銳,只是從她的一點口風當中就猜出了如此多的東西。
不過即便是蘭清芷知道了,也只會贊嘆與洛玄的敏銳,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畢竟她已經拋下了一切負擔,準備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自然也就無所謂其他了。
蘭清芷沉默了下來,洛玄卻也沒有催她,只是死死的盯著蘭清芷,等待她自己開口。
片刻之后,蘭清芷才仿佛從回憶當中蘇醒過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惆悵緩緩開口。
“從哪說起呢?嗯,這事情,應該還要從二十多年前的那次意外說起來。”
“如果沒有那次意外,我和夏總也不可能會遇到那個人,也就不會再有后來的這些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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