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雁秋冷笑一聲,眼中寒光更盛,“殺了人就想拿走他們的絕學?
還要我們的功法,殺了你都是我們的。
誰知道你是不是西廠另一-->>條更毒的蛇!憑什么信你?”
林默似乎早料到有此一問。
他右手探入懷中,在眾人警惕的目光下,緩緩掏出一物——
一枚邊緣磨損、刻著西廠暗紋的玄鐵令牌!
正是他從雨花天尸體上搜出的信物之一。
他隨手將令牌拋在雨花天的尸體旁,發出“當啷”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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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這個夠不夠?”林默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外面風沙將歇,此地距離西廠最近的據點不算太遠。雨花天遲遲不歸,援兵必至。你們讓那位……”
他目光掃向被韃靼人下意識護在身后、臉色蒼白、努力想降低存在感的風里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位朋友,我看可是和雨化田長得一般無二。
令牌在此,加上這位朋友的本事,你們想做什么文章,是你們的事。”
他頓了頓,語速加快,帶著緊迫感:
“我只要我要的東西。拿到手,我立刻離開,絕不耽擱你們的時間。再晚的話……”
林默目光瞥向客棧門口,那里還殘留著剛才幾個黑騎箭手奪路而逃的痕跡。
“剛才那幾個逃走的西廠番子,腳程可不慢。若是讓他們把督主已死的消息傳出去……
嘖嘖,西廠精銳傾巢而出,你們帶著這位可就不好解釋了”他再次意有所指地看了風里刀一眼。
“能跑多遠?而且我絕對能反殺幾個,我保證在這個世界絕不外傳。
這筆交易,你們不虧。功法換命,很公平。”
林默的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被勝利短暫沖昏頭腦的眾人。
趙淮安眾人飛快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林默的分析直指要害!
那幾個逃走的黑騎,就是最大的隱患!
風里刀此刻的身份更是雙刃劍,用得好是奇兵,用不好就是催命符!
時間,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古少棠和布嘟嚕則對視一眼,心想大不了給了他就殺了他。
趙淮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慮,重劍緩緩垂下:
“好!功法可以給你!但若發現你包藏禍心,天涯海角,趙某必取你性命!”
他此刻最需要的是盡快帶人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追捕逃敵,利用令牌和風里刀的身份爭取時間。
幾本秘籍雖然珍貴,但比起眼前困局和眾人安危,不值一提。
“爽快!”林默不再廢話。
趙懷安見狀,從自己懷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封皮陳舊的冊子,以及另一本更厚實些、封面無字的獸皮冊子。
他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拋給了林默,眾人見狀也紛紛拿出一本或兩本冊子扔給林默。
林默一把接住,看也不看塞入懷中緊貼胸口的內袋,都放在一起。
他對著趙淮安、凌燕秋等人一抱拳,聲音干脆:“多謝!后會有期!”
話音未落,林默沒有絲毫停留。
就在大堂內眾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他的身影驟然變得模糊、扭曲!
沒有光影特效,沒有聲音,仿佛空間本身在他站立的位置瞬間塌陷、重組。
前一秒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廚房門口,后一秒,原地只剩下客棧內渾濁的空氣和搖曳的火光光影,以及門外呼嘯的風沙聲。
憑空消失!
“!!!”
這一次的驚駭,甚至超過了雨化田被ansha!
趙淮安等所有幸存者,包括那幾個受傷躺在地上的黑騎殘兵,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大腦一片空白。
一個大活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疇!
“妖…妖怪?!”一個韃靼人聲音發顫地喊了出來。
“閉嘴!”凌燕秋最先從極致的震驚中強行回神,她臉色極其難看,握著劍的手微微發白。
這神秘人的手段,已經詭異到令人心寒的地步!
她厲聲喝道:“別管他了!風里刀,快換衣服!趙大哥,布嘟嚕,追人!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趙懷安也猛地驚醒,壓下心中的滔天巨浪,知道此刻分秒必爭。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林默消失的空地,眼神復雜難明,隨即低吼一聲:“走!”
身形率先沖向客棧大門,去追那幾個逃走的黑騎番子。
大堂內瞬間再次被緊張的行動所充斥,但那憑空消失的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每個人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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