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慧靈拿出‘黑煞宗’的令牌。
他將令牌按在眉心。
口中默念咒文。
原本,周身毫無波動得靈氣。
突然轉為灰黑的霧氣。
漸漸地。
一道半透明的魂魄,緩緩從肉身中飄出。
正是他的元神。
元神離體的瞬間。
廂房內的溫度,驟然下降。
慧靈元神凝實如真人,只是身形更顯飄忽。
他瞥了眼榻上盤膝的肉身。
轉身穿過墻壁,徑直往青云寺舊址飛去。
舊址后山,一處隱蔽的山澗旁。
慧靈元神停下腳步,確定四下無人后。
抬手將黑煞令牌拋向空中。
令牌在空中旋轉幾圈。
山澗底部突然裂開一道縫隙,化出黑漆漆的門戶。
“參見長老。”
兩道黑影從門戶中走出,躬身行禮。
他們身著黑袍,臉上蒙著黑布。
只露出雙泛著紅光的眼睛,正是黑煞宗的弟子。
慧靈元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定魂珠的靈氣還有多少?”
“回長老,青云寺主持左臂中的定魂珠。
已被我們用邪法,引出三成靈氣。
只是那珠子。被佛門功法煉化多年。
剩下的靈氣極為頑固,需得尋一處至陰之地。
輔以純陰精血,方能徹底煉化。”
左側黑影恭敬回道。
慧靈元神冷哼一聲。
“純陰精血我已尋得,那小丫頭是至純之體且資質上好。
待用她的精血,破掉定魂珠的佛門印記,再廢其修為囚為鼎爐。”
他想起白天,遞給小清玄的祈福絲帶。
那絲帶上得咒,只用佛法加持,又在佛前誦過許久。
任誰查驗,也只會查出佛法。
如此物件,卻只打算悄無聲息取其發絲。
本是他小心謹慎。
一開始,還以為是大材小用。
卻被她焚毀,倒是讓他意外了幾分。
“只是那丫頭身邊有人礙事,還有一只通靈狐妖,不可小覷。”
右側黑影連忙道。
“護法放心,我們已在山澗底部布下‘鎖魂陣’。
只要將那丫頭引至此地,陣法啟動。
管她有什么幫手,都插翅難飛。
待取了她的精血,煉化定魂珠。
黑煞上下,都將為您獨尊。”
慧靈元神聞,冷笑一聲。
“當年主持偏心,非將那主持之位定給個黃毛小兒,卻對我多年修行視而不見!
那又如何。這佛門,這天下,本就該是有能者居之!”
他手一揮,黑煞令牌重新落回手中。
“兩日之后,便是月圓之夜,陰氣最盛。
屆時我會引那小兒前來,你們趁機開啟大陣。
擒住那丫頭,取她精血煉化定魂珠。
記住,不可有誤,若壞了大事,提頭來見!”
“是!”
兩道黑影再次躬身,緩緩退回黑氣門戶中。
慧靈元神又檢查了一遍陣法。
確認無誤后,才離開。
他隱忍多年。
假意轉修閉口禪,投靠黑煞宗,便是為了今日。
待煉化定魂珠,吸收其百年靈力。
再輔以黑煞宗的邪功,他便能突破瓶頸。
成為天下至強。
到時候,整個佛門都要向他俯首稱臣!
廂房內的小清玄,正在起卦。
慧靈得卦象意味不明。
果然是,被什么東西故意遮掩。
小清玄起身就想去找慧靈。
卻聽沙彌道。
慧靈法師已不在白馬-->>寺,今日回法蓮寺去了。
這可不好辦。
雖然寺廟之間,是互相交流的。
可正胤大和尚,若是沒有提前通知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