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身體劇烈晃動,汗水打濕了小桌子,腦門的汗水不停的滾落。
    痛苦在腦海中回蕩,呼吸不暢。
    整個后背好像狠狠砸在水泥地板上,摔成了七八塊,每一個地方都是不一樣的疼。
    比用刀子剜他的肉還要難以忍受。
    就算是被人打斷七根肋骨時,也沒有這么疼過。
    雙眼盡力的向上抬,想要看清楚秦飛羽的模樣,卻怎么也抬不到相應的高度。
    寧國安有些不忍心,下意識的問道:
    “他不會有事吧?”
    秦飛羽得意一笑,說道:
    “死不了,絕對死不了。就算堅持個兩天兩夜也不會有事,頂多就是會脫水,給他喝點水就行了!”
    “所有的疼痛都作用在神經和血管上,外表絕對看不出來任何傷痕。”
    老神在在的口吻,不負責任的模樣,讓陳星的一顆心徹底沉入谷底。
    他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真的達到了承受的極限。
    現在的姿勢,憋氣得很,很想挺直胸膛。
    只覺得頭昏腦漲,好像被人用大錘砸過,有些承受不住了。
    艱難地說道:
    “我說,我全說,你放過我吧!”
    再不說,怕自己真會死在當場。
    秦飛羽不為所動,點頭說道:
    “你說,你說!你說出來了,我們去抓人,絕對不會讓你孤單的!”
    對于販賣人體器官的垃圾,他沒有半點心軟,恨不得全部送進地獄。
    哪怕明知道身后站著崔炳坤,苦于沒有證據,只能一步步調查。
    時間慢了,恐怕相關的知情人全部被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