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曹長龍和梁忠實也看到了,他的褲子和鞋都被染紅。
    地上還有著染血的鞋印。
    秦飛羽看了一眼,憨笑說道:
    “這些炸彈設置的太過巧妙,我需要蹲下身體拆解,傷口裂開了。”
    確實感到了傷口的疼痛,但精神高度緊張,并沒有顧慮到。
    壓力炸彈是一種惡心的炸彈,必須保證壓力不變的情況下拆除。
    這時候精神松懈,感覺額頭上全是汗水,順著鋼盔邊緣淌下來。
    梁忠實當即說道:
    “你帶傷解決了安全隱患,拯救了整棟樓,乃至旁邊幾棟樓的百姓。”
    “快點去醫院治療,這里交給其他同志吧。相信可以做好。”
    他身后的喬萬里,看他帶傷搜查現場,內心頗為震撼。
    能翻出來這么多炸彈,絕對挽救了許多官員的政治生命。
    否則,炸彈一響,不僅傷亡一片,還有無數官帽子落地。
    僅僅這一次出手,就會得到許多官員的好感。
    秦飛羽從善如流,沉聲說道:
    “客廳和兩個次臥,我都仔細檢查過了,主臥,廁所和廚房,只檢查了大概,千萬要小心。”
    “布置炸彈的人是個瘋子,在不確定安全的情況下,你們領導千萬不要進去。”
    正說話間,王成旭帶著炸彈專家和痕檢人員全都來了。
    曹長龍說道:
    “先把現場的所有炸藥拿下去吧,萬一出現意外,也不會太兇險。”
    秦飛羽回身,進入房間很快找到一塊桌布,把炸彈全部裝在里面,背在后背下樓。
    戴志剛也沒膽量跟他坐同一部電梯,甘愿跑旁邊的步梯下去。
    他們下樓后,外面警察已經開始行動,挨家挨戶的通知居民下樓離開一夜。
    或者去親戚家,或者去物業等候,整棟樓一個人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