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一頓,直接伸手掐住楊淑嫻白嫩的脖頸,一絲絲的古武氣勁通過她的皮膚注入楊淑嫻體內。
直奔她的聲帶而去,將他的聲帶直接破壞的干干凈凈。
楊淑嫻還在求饒,只可惜不能在發出一點聲音,唯一能看見的就是性感的紅唇在一張一合。
見自己居然沒有發出聲音,楊淑嫻一雙美目瞪大,臉上盡是駭然和驚恐。
單青山直接給她放開,就見她跌坐在地上,紅唇張合,但是卻沒有一丁點的聲音傳出。
她害怕了,恐懼了。
歇斯里底的大喊大叫,然而都是無聲的,就好像在表演默劇一般。
“別嚎了,再嚎也沒用,你這女人就是不長記性,上次給的教訓才過去過久?”
“這么快就被你忘得干干凈凈。”
他這話一出,楊淑嫻再次瞪大雙眼,伸手指著他,又是一陣大叫。
雖說沒有聲音,但從她驚駭的臉色和唇形還是能看出來。
她此時已經知道上次將她關在地窖好幾天的人是單青山。
“明白就好,你別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人都說再一再二,不能再三,我家主人大人大量,不想做得太過分,真要是有第三次,不用她開口,我直接就能讓你人間蒸發。”
話音落下,就見他腳步一踏地面。
下一刻,在楊淑嫻和蕭軍驚駭的目光中,那堅實的水泥地面,開始以他腳踏的地方為中心。
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看著就好像蜘蛛網一般。
“古…古武…你是古武者!”
蕭軍驚駭的叫道。
“喲,還有點見識啊,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簡單多了。”
單青山轉頭看著蕭軍,隨即冷冷的開口道;“這次我給你一個警告,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算躲在你爺爺住的地方,我也能要你的狗命。”
說著,他又是一揮手,一股無形氣勁脫手飛出,狠狠的擊中蕭軍邊上的一張實木桌子。
只聽一聲巨響,那張桌子瞬間四分五裂,變成一堆亂七八糟的碎片。
此時的蕭軍一點都不懷疑單青山的話。
他知道古武,可不光只是聽說,而是見過,還熟悉。
他家有個叔叔就是古武者,以前他就經常纏著這位叔叔跟他說古武的事。
所以對古武者,他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也知道古武的等級劃分。
剛才單青山那一揮手,真是像極了他叔叔跟他說過的氣勁外放。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能親眼見到他叔叔口中神人一般的化勁宗師。
而且還得罪了對方,這要是被他叔叔知道,還不知道會嚇成什么樣。
“現在就給我滾出l市,以后不準再來,聽到沒有?”
“聽,聽見了。”
蕭軍此時那里還有一點囂張的態度,連連點頭。
見他這樣,單青山很滿意的點頭,目光一轉,落在楊淑嫻的身上。
“你最好管住自己,今天見到的一切也最好攔在肚子里,否則…”
“前…前輩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管住她,不讓她亂說。”
蕭軍忙不迭的開口。
聞,單青山撇了撇嘴,直接轉身打開客廳大門,大搖大擺的離開。
他一走,蕭軍就好像被抽空全身力量一般,再次跌坐在地上,伸手抹掉額頭上的冷汗。
眼角的余光瞥見邊上稀碎的實木桌子,這大夏天,他都感覺到渾身發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