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要抓狂,
“你真的明白嗎?!”
“真的。”
他說,還是那副冷酷如斯的禁欲模樣,
“我只是不希望你需要我的時候親近我,清醒后,再因為我玷污了你為另一個男人保留的清白而恨我。”
我哪還有心思聽他說話,我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子就撕開了他的襯衫,主動吻向他的胸膛。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爾后,用手掌握住我的臉,冷肅的盯著我的眼睛,
“顧安!”
現在的我處在生與死的邊緣,而解藥就在眼前,早已不再害怕他的警告,直接用雙腕抱住她的脖子,干燥的嘴唇貼在他的唇畔,
“你就這么害怕因為我污了自己的名聲嗎,小舅舅!”
景長奕濃眉微斂。
下一秒,直接把我摁在車座上。
我的上身本來就只剩下一件單薄的內衣,他用骨節分明的手指一勾便扯下去,纖薄的嘴唇印在我的鎖骨上。
我突地像觸了電,身子不自覺的蜷起。
他冷得像朵冰山雪蓮,嘴唇竟如此火熱,輕緩劃過的肌膚,上一秒還有些緊張的我,頓時像掉進了一場甜蜜的夢里。
然而,他把我的褲子除下的這一刻,我還是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在一個異性面前如此毫無遮掩。
“顧安”
他雙眸直直的盯著我。
月光如此明亮,讓我無處遁形,我只能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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