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個弱女人,面對一個這樣的猛男也是劣勢,何況,他們有三個,我還中了藥,幾乎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滾燙的眼淚沿著我的臉頰汩汩流下。
我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但我絕不要被這三個男人玷污。
我聽說,人是可以咬舌自盡的,我深深吸一口氣,準備用上最后的力氣,咬斷自己的舌頭
“砰!”
突如其來的這聲巨響打斷了我咬舌的動作。
我不由得睜開眼睛,只見前方那扇木門竟脫離門框,飛出老遠,撞在墻上,外面那個踢開門的人竟是景長奕。
這可是我的幻覺嗎?
上一世,我死后,他是唯一一個為我復仇的人。
所以,這一世,我在最絕望的時候,便幻想他來救我?
這變故來得突然,三個戴著狐貍面具的男人同時僵住了,就連“龍媽”也轉身看向門口。
許是沒料到會看到如此“變態”的一幕,景長奕的腳步頓了一下,下一秒,本就深邃的雙眸愈發冷銳、危險。
“混蛋,你的臟手也敢碰她!”
話落,他已經在風衣下取出手槍,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灼熱的子彈精準的擊中剛剛那個脫我褲子的男子的右手,他的手掌破開一個血洞。
緊接著,景長奕連開兩槍,分別打中另外兩個男子的肩膀和大腿,他們都倒在血泊里,痛苦的呻吟著。
景長奕腿長步子大,早已來到近前。
見他直沖我而來,“龍媽”快步迎向前,拿出那條淬藥黑色手帕朝他臉上拂去。
然而,景長奕早已經一腳踹在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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