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繪制的國子監花園內的菊花,栩栩如生,明漪不由贊嘆。
“婉兒,你好厲害,你畫的可真好!我畫的和你一比,都沒法兒看了。”
“阿鳶,你只是剛開始學習,你這么聰明,如果認真鉆研,日后一定比我畫的好。”
“其實繪畫是我最大的愛好了,畫畫能讓我忘記很多的事情,將那些美好的事物都描繪在紙上。”
明漪發現陳婉兒談及繪畫,眼神都熠熠生輝,似乎充滿了自信。
“那以后就要拜托婉兒,幫我多多指導,有不懂的我可得問你。”明漪笑著說。
“沒問題,阿鳶你有什么不懂的,盡管問我就好。”陳婉兒爽快的答應。
說著陳婉兒就開始耐心的,指出明漪的一些不足之處,明漪也聽的非常仔細。
陳月如看到她們兩個又如此親近,心中怒火瞬間燃燒。
她和陳婉兒是同父異母的姐妹,怎么沒見陳婉兒跟自己這么熱絡過。
還和這個丫頭走這么近,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這時謝婧語適時的開口,又開始煽風點火。
“陳月如,你不是說你這姐姐一直對你聽計從嗎?你說東她都不敢往西,依我看并非如此吧?”
一聽謝婧語這么說,陳月如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嘴硬道。
“我看是近日來,被你家那三娘子給帶壞了。”
說著她朝著明漪他們那邊走了過去,故意的撞翻了陳婉兒的畫架和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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