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聞心安。
此時綰綰匆匆趕來:“沈大哥,原來你在此!”
“何事?”
綰綰附耳低語,沈無極面色驟變:“速去大殿!”
大殿內,唯見黃蓉孤立垂淚。
“蓉兒,發生何事?”沈無極柔聲詢問。
“師父……歿了。”黃蓉泣不成聲,猛地扎進沈無極懷中。
“七公遭了歐陽鋒毒手?”沈無極震怒。
懷中的顫抖替代了回答,淚水浸透了他的衣襟。
“歐陽鋒?這怎么可能!”沈無極滿臉震驚。
“據我所知,歐陽鋒的實力應該和洪七公不相上下吧?他怎么能**你師父。”
沈無極記得很清楚,按照原來的劇情,洪七公和歐陽鋒明明是同時殞命的!
“歐陽鋒逆行修煉九陰真經大成,已經突破至宗師初期境界,家師不敵...”黃蓉低聲抽泣道。
“歐陽鋒已是宗師初期?”沈無極難掩驚訝。
這位西毒果真非同尋常,居然能逆練成功九陰真經,還晉升為宗師強者!
“蓉兒,節哀。”
沈無極輕撫懷中佳人:“待我替你去取了那歐陽鋒首級,為洪前輩**可好?”
“多謝沈大哥!”黃蓉紅著眼圈應道。
以她的修為想要復仇談何容易?等她也修煉到宗師境,只怕歐陽鋒早已作古!
“別哭花了臉。”
沈無極溫柔拭去她臉頰的淚痕。
“沈大哥,我想去襄陽祭拜師父。”黃蓉突然說道。
沈無極點頭:“我陪你去吧?”
“不行!”黃蓉急忙搖頭,“襄陽正在召開武林大會要對付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沈無極揉了揉她的秀發:“總不能讓你獨自前往。就這么說定了,明日啟程。”
“沈大哥真好~”
黃蓉突然踮起腳尖,在沈無極臉上輕輕一吻。
襄陽城主府內,郭靖在靈前重重叩首:
“師父,**誓取歐陽鋒首級為您**!”
話音方落,磅礴氣息自他體內噴涌而出——赫然已是宗師初期境界!
繼承洪七公畢生功力后,郭靖成功破境。
“靖兒。”
柯鎮惡拄著鐵杖緩步入內。
“大師父!”郭靖急忙相迎。
如今他能倚仗的,唯有這位授業恩師了。
“節哀。”柯鎮惡拍了拍愛徒肩膀。
他途中便已得知老友罹難的消息。
“我要手刃歐陽鋒!”郭靖握緊拳頭。
降龍十八掌的授藝之恩,他永生難忘。
“此仇必報。”柯鎮惡沉聲道,“但需待武林大會結束后再從長計議。”
“謹遵師命。”郭靖抱拳應道。
這次武林大會既由郭靖發起,若他缺席,豈非失信于天下?
洪七公之死雖令郭靖痛徹心扉,卻未曾亂他方寸。
無論是沈無極,抑或歐陽鋒,皆為他不共戴天之敵。
……
怡春閣內,陸小鳳三人正把盞歡。
酒過數巡,司空摘星拍案道:陸小雞,你號稱斷案如神,凈念禪宗了空大師遇害一事,莫非也是歐陽鋒所為?畢竟那老毒物惡名昭彰......
未必。陸小鳳輕晃酒杯,歐陽鋒與了空素無嫌隙。
花滿樓折扇輕搖:莫非是沈無極?他與佛門素有齟齬,又曾當眾擊殺少林高僧。
亦不可能。陸小鳳瞇起眼睛,諸位不覺得近來江湖事太過蹊蹺?自沈無極與宋缺決戰華山后,了空遇害,洪七公遭襲......
司空摘星猛然拍腿:確是古怪!這些德高望重之輩接連遭難......
或許有人暗中操控。花滿樓沉吟道,昔年成昆便是如此攪亂江湖。
陸小鳳頷首:風雨欲來啊。
罷了罷了!司空摘星舉杯大笑,江湖紛亂與我等何干?不如痛飲!
你當真不想查明**?陸小鳳笑問。
見二人起身欲行,司空摘星急喚:去哪兒?
該去之處。
等等我們!陸小鳳與花滿樓同時開口。
司空摘星仰頭飲盡杯中酒,皺眉起身,快步跟上前面的人影。
安頓好黃蓉,沈無極踏進房間,瞧見師妃暄靜立在門前。
妃暄?沈無極目露詫異,這么晚有事?
沈大哥,她聲音輕緩,了空大師遭人暗算了。
女子面容平靜,可沈無極仍捕捉到她眼底的哀傷。
你該不會懷疑是我做的吧?他忽然笑問。
自然不是!師妃暄急急搖頭。
早先確有一瞬疑云掠過心頭,可她立刻否定了這荒唐念頭。與沈無極相處的點點滴滴,讓她確信這絕非他所為。
說笑罷了,進屋聊。
木門吱呀作響,沈無極的身影沒入屋內。望著那道挺拔背影,面紗下的玉頰倏然染霞,她低頭跟了進去。
可知兇手來歷?青絲垂落肩頭,師妃暄輕聲問道。
難說。沈無極摩挲著茶盞,既用**手段,必是自認武功不及。若我要動手,何須這般曲折?
以了空媲美梵清惠的修為,堂堂正正對決才是武者之道。
究竟何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她指尖撫過劍穗。
佛魔兩道雖勢同水火,可雙方領袖素來默契留有余地。沈無極望向窗外月色,一旦打破平衡,必將血流成河。
正如綰綰**袈裟時,了結禪師本可取她性命。但陰癸傳人之死,勢必引發祝玉妍傾巢復仇。如今了空遇害,卻比盜寶嚴重千倍。
會不會是陰癸派......師妃暄欲又止。
當年祝玉妍遭慈航靜齋與凈念禪宗聯手重創,-->>其**綰綰隨即竊走鎮寺之寶,嫌疑確實最大。
祝玉妍沒那么愚蠢。沈無極搖頭,打破平衡對魔門同樣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