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余滄海怒喝。
藏在暗處的江湖中人,都露出嘲諷的神情。
林家被滅門之事,江湖上人人皆知,只是大家礙于正道顏面,沒多說什么。
沈無極掃視一圈,大聲說道:“今日我沈無極在此發誓,只要我還在,明教就不會**!半年前參與圍攻光明頂的門派,欠下的血債,明教定會一一討回!”
這話借助深厚內力傳開,周圍不少人悶哼一聲,顯然被沈無極的氣勁所傷。但更多人震驚不已,不僅被沈無極的功力震懾,更被他這番話震撼。
半年前,武林正道合力圍攻光明頂,宣告明教覆滅。如今沈無極這話,明顯是要重建明教。
“口氣倒不小!我們武林正道,豈會眼睜睜看著你們明教死灰復燃?”余滄海冷冷說道。
余滄海老奸巨猾,故意拉上“武林正道”,想逼暗中之人出手。
“余滄海,明教要討的第一筆血債,就從你們青城派開始!”沈無極冷冷道。
“那余某就來領教領教,你這教主的本事!”余滄海回應。
他從沈無極身上感受不到一絲內力波動,無法判斷其深淺,但之前那一手已讓他不敢輕敵。
“你?還不夠格和我動手。”沈無極譏諷道。
“你……”
余滄海怒不可遏。身為青城觀主,他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
“余滄海!”
黑暗中走出一個年輕人。
“你是誰?”余滄海打量著他,毫無印象。
“連我都不認識?”那年輕人雙眼通紅,冷笑說,“聽好了,我是福威鏢局林震南的兒子,林平之!”
“林平之?”余滄海先是一愣,隨即大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林平之,快把辟邪劍譜交出來!”
既然已被沈無極揭穿,余滄海懶得遮掩,直接索要劍譜。
“想要劍譜?先問問我的劍答不答應!”林平之想到慘死的父母,咬牙切齒道。
“哼,一個小毛孩也敢口出狂!給我把他抓起來!”余滄海冷哼一聲,揮手下令。像林平之這種后天境的武者,他連動手都覺得麻煩。
“是!”
兩名青城派**怪笑著撲向林平之。他們以前追捕過林平之,知道他實力不強,心想這次抓住他,師父定會重賞。
想到這里,兩人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找死!”
林平之眼神一寒,揮劍斬出。
劍光如電,快得驚人。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喉嚨上就多了一道血痕。
鮮血噴灑而出,驚得周圍的青城派**紛紛后退。
余滄海見狀卻面露喜色。
這難道就是辟邪劍法?
果然厲害!
“抓住林平之,重重有賞!”余滄海高聲喊道。
聽他一喊,青城派**們像瘋了一樣,紛紛沖上前去。
林平之殺意更濃。
他服用了爆宗丹,修為暴增到宗師境后期,雖只有一炷香時間,但對付余滄海這些人足夠了。
他提劍沖入敵群,如猛虎闖入羊群,殺得青城派**哭爹喊娘,慘叫連連。
“都退下!”余滄海眼看形勢不妙,連忙下令讓**撤退。
再不撤,這些人怕是都要死在這里。
余滄海運轉內力,從**手中接過長劍,腳下一踏,身形如箭般射出,整個人仿佛與劍合為一體,直取林平之。
他察覺到林平之的異常,這一擊便用盡全力,想一招制勝。
這一劍凌厲至極,就算是一般的宗師初期高手,也得避其鋒芒。
林平之卻不閃不避,只是一劍直斬而出。
干凈利落,毫無花哨。
“轟!”
劍氣破空,空氣都被撕裂,直撲余滄海而去。>br>余滄海瞳孔一縮,身為半步宗師,他竟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他心里震驚萬分——林平之的實力遠超預料。
怎么會這樣?
“撤!”他立即決定,想閃身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