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立海和青學相比,周助喜歡哪個”
不二無奈地沖邊上的人笑了笑“精市這是在為難我吧明知道青學是我三年的母校。”
“這算為難”幸村低笑,“改天在球場上碰見了,周助下得去手”
“……什么叫‘下得去手’”也不知道用個正常點的說法,“賽場是賽場,我以為經過了u17的‘自相殘殺’訓練,精市不該有這種擔心呢。”
“呵,擔心自然不會,只是覺得周助難免會有些別扭吧。”幸村一面說著一面和不二登上了臺階,走出幾步,看著右側教室門上的牌子,“周助的教室到了啊。”
兩人這是開學第一日一大早來上學。在學校門口的公告牌上找到了分班情況,也有學生會的前輩友善地詢問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助。幸村表示是國中生直升,所以沒有什么不熟悉的,(雖然國中和高中是兩個校園,但是彼此交流不少)前輩們也就走開去幫助其他新生了。
根據分班情況,依舊是平行分班,柳被分到一a,真田、丸井一b,柳生、仁王還有不二都是一c,幸村在一e,胡狼一f。幸村自然對不能和不二同班表示了些許失望,但不二卻笑得云淡風輕地說“適當的距離也不錯哦”。
這的確是不二的真實想法。上輩子,他和精市一個在神奈川一個在東京,后來都去了東大念書,也還是不在一個專業,雖然住的公寓離得比較近(日本的大學主流是不提供宿舍的,學生一般選擇在附近租房子住),但兩人時間不同步,忙起來常常也是幾周見不到。在這樣的情況下,精市能夠堅持喜歡自己他真的是很感動,也很心疼——原先不覺得,但是有些事情再想想就會發覺,那些看似巧合的相遇,很可能是這個人費盡心思的結果。而現在,兩個人天天相見,作息相同,住在一起……不二還真有點擔心這種完全不同的發展模式下,幸村會不會“審美疲勞”——不是他對某人沒信心啦,只是這個年紀如果就天天朝夕相處早早地把熱情耗光的話,他寧可選擇細水長流的穩定,也保持彼此的新鮮感。
……好啦,不二也承認有點想太多,杞人憂天,以精市的性格和對自己的態度來說是沒可能的吶……
和幸村道別,不二走進一年c組,目光不經意地環視了一下教室,白色頭發扎著小辮子的某只帶著點痞氣的笑意正坐在某個位置上和邊上梳著高馬尾齊劉海的女生聊天。
“……你覺得呢,綠野桑……綠野桑”白頭發的少年正和面前的女孩子說著什么,但問題沒有得到回答,抬眼一看,少女仿佛有些失神地看著自己斜后方的某一處,少年飛揚的眉略略一挑,轉過身去,順著女生的視線看到了門口正淺笑著走過來的人。
蜜色的中長發,彎成好看弧度的雙目和唇角,白皙細致的皮膚,周身清靈而溫柔的氣場。少年明明穿著和每個人都一樣的立海制服,卻生生有種婉若清揚的靈動,又有種說不出的俊逸。他的出現,倒讓班里已經到了的同學大半看了過去。
綠野千鶴有點怔怔地看著少年淺笑著走近,走近……然后站定在她面前。就在心臟的怦跳聲越來越激越之時,那笑容清朗溫潤的少年忽然彎下腰來。她張大了眼睛看著那一絲笑容漸漸擴大——
“……”
“早安喲,仁、王、君。”
坐在座位說的白色頭發少年眼皮跳了跳,看著眼前這個彎下腰來特意在他耳邊說話的人,揚起的臉上瞬間就是一片邪肆灑然“噗哩,不二君,早安。”……是意外嗎那個重音但這可是從來沒有被一眼發現過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