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累死了啊,噗哩。”
一只白毛狐貍毫無形象地攤在凳子上,身邊是雖然一身汗水氣喘吁吁但還是保持著筆挺的身形和優雅的氣質的紳士。
“比呂~~~好渴啊……”一只大型動物趴上了柳生的肩頭,柳生默不作聲地把水瓶遞給他,某只卻得寸進尺地又蹭了蹭“比呂喂我喝嘛~~~”
“仁王是覺得懲罰不夠嗎還這么有精神啊。”幸村背對著他們正對著墻壁蹂(和諧)躪那枚黃綠色的小球,卻好像背后長了眼睛一樣,對這兩只過分親密的舉止報以警告。
仁王碧藍的眼瞳邪氣地閃了閃看來比呂說的沒錯吶,部長這是不爽他們兩個親親熱熱恩恩愛愛啊……噗哩,可憐的部長啊,即使是神之子,在感情之路上也會有迷茫嘛。搭檔說部長對于青學的不二好像在意得有些過頭的樣子——唔,這個,還是要向軍師確認一下才好吶。皮喲,他容易嘛,身為一只善解人意精明聰慧的欺詐師,還要兼職開導大戰之前部長的思緒,嘛嘛嘛,看在部長家的不二讓比呂想清楚了的份上,自己就任勞任怨一回吧……(啊喂,不二還不是你家部長的啊。仁王早晚的事喲。)
那邊一只銀毛狐貍湊近柳準備確認信息,這邊幸村一球將墻砸出一聲悶響然后導彈一般反彈到遠處的椅子腿上,震得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拿毛巾擦臉的切原一個哆嗦。嗚……蓮二前輩,部長好可怕,我一點也不想之后跟他打練習賽啊……
柳瞥了眼大眼睛委屈地看過來的切原,又瞥了眼身邊一副苦兮兮的表情的仁王,眉頭微微皺了皺——精市,這幾天,確實是有點煩躁啊……變得,咳…更可怕了。不過如果真如仁王所說——“我不能確定精市的反常是因為什么,因為沒有這方面的數據(比起干,他還是要有職業操守一些的),但是,幸村對不二很在意、非常在意的可能性達到99.7%,在最近部里沒發生什么特殊情況——排除你和柳生的事情——的情況下,與不二有關的可能性上升到76.8%。”
“軍師都這么說應該錯不了。”仁王嬉皮笑臉地在柳身上靠著,不遠處的柳生優雅地走過來沖柳微微點頭以示謝意然后順手拎走了白毛狐貍。望著這兩只的背影,柳的眼睛不易察覺地張開一線,目光飄向了正大口喝水的海帶頭——似乎,自己這邊是最麻煩的,那個迷糊的小子,現在對某些事情根本沒有概念,自己,只能對他的生活繼續滲透下去啊……
“部長……”從運動后的疲倦里恢復過來的白毛狐貍拖著長長的聲調靠近終于不再練習而休息一下的幸村,“我和搭檔這兩天好像運動量有點大啊,這樣下去會不會過于透支,到決賽的時候沒有力氣了啊……”
幸村抿了一口瓶子里的水,微微沉吟,手中捏著一顆網球緊了又松——柳生和仁王,確實這兩天因為自己的加練,太累了一些……他們為了決賽很用心,并沒有偷懶,也并不必須為了他們多說幾句話而罰……往常真田因為紀律的問題懲罰的時候自己還會勸阻,可是這幾天確實有些……
“其實主要倒不是我們吶。”仁王一屁股坐在幸村旁邊,背靠著椅背,雙手枕在腦后,抻直了雙腿,仰著一張臉看著天空,“幸村你繃得太緊了。”
“……”是這樣嗎因為三連霸的目標近在眼前所以過于緊繃好像是,又仿佛并不盡然。
“——還是說,部長你介意我和比呂士的呃,舉動”
介意——幸村銳利的視線掃過身邊的人勾著一絲打趣的笑容的臉,一時居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介意嗎不介意嗎自己當然不會對這兩個人在一起有什么不能接受,但是,看著他們倆天天打情罵俏,也真的是,不怎么順眼。
“說不定幸村也有想要親近的人啊,但是沒有進展所以看著我和比呂士在一起不爽,嘖嘖,該不會是這樣吧”仁王仿佛只是漫無邊際地猜測著,好像自自語一般丟下這樣一句話然后從椅子上站起來晃晃悠悠地又跑回了柳生身邊——開什么玩笑,雖然是想戳破幸村的迷惑讓他反應過來,但他真的反應過來了肯定不會想不到自己和他說這些是什么意思,還不趕緊跑也太傻了。
想要……親近的人
親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