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哼哼,不二周助”場上的兩個人打得正用心,當裁判的觀月卻仿佛裝了雷達一樣敏銳地發現了不二的存在。
“裕太和伊武在比賽嗎真巧啊,在這里碰到裕太。”重生的不二多了幾年的經驗,卻還是改不掉有點愛玩的性子,像沒聽到觀月的招呼一樣,徑直向場地里兩個聽見觀月的聲音而停止了比賽的人走去,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看著裕太。
“老哥!”裕太看見自家哥哥笑得陽光燦爛的臉,雖然還是有些別扭,卻到底乖乖地打了招呼。而邊上觀月已經跳腳了“不、二、周、助!我在跟你說話!”
“嗯”滿臉單純的疑惑,不二扭頭看了看觀月,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水野君也在啊!不好意思剛剛沒看到你。”不得不說,這個相貌精致的家伙一旦炸毛,那些高傲就全數不見,只讓人覺得好玩有可愛。
“你!我說過多少次我叫觀月——不對,上次去你家的時候你明明記住我叫什么了!”
“咦觀月前輩我什么時候帶你回過家了難道——老哥,你和觀月前輩的關系改善了嗎”
“真是奇怪吶這兩個人一個明明就知道另一個叫什么卻非要假裝不知道另一個明明知道前一個知道他叫什么還是會被氣得跳腳而且還要重復自己的名字不過話說回來青學的不二桑和圣魯道夫的觀月桑不是全國公認的死敵嗎什么時候觀月居然去了不二的家里難道說其實所有人都誤會了他們兩個其實是朋友嗎……”
“……”不二現在突然很羨慕手冢那個腦袋里同時想十件事的神奇本領……不對,就是手冢,在聽到伊武深司講話的時候,其他九個頻道也會失靈的吧。
“咳咳。”不二咳嗽了一聲打斷伊武深司的滔滔不絕,一個一個回答,“嘛,好吧,觀月,我記住了好了吧,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嘛(誰叫你每次反應都那么大)。裕太,上次你的觀月前輩遇到了一點事情,因為離家比較近,所以我就順便帶他回了趟家處理一下麻煩。還有——伊武君,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嗯不二前輩要問我問題當然可以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伊武君,你的肺活量是多少我很感興趣你是怎么說這么長的句子還不用換氣的呢。聽干說,如果肺活量不夠的人,說太長的句子可能會被憋死呢,呵呵。”(干根據我的記憶,我100%沒說過這句話。)
“……”
很好,終于不說話了。不二笑瞇瞇地開始“關愛”自家弟弟“裕太,剛剛和伊武君打到哪里了”“4-3,他領先,第八局暫時15-30,我落后一球。”
“哎被我打斷了真是抱歉呢。”你臉上好歹也露出點抱歉的表情啊……“那么你們應該不介意繼續吧,感覺好久沒看裕太打球了呢,我做觀眾的話,沒有關系吧”
“……”這個笑容,他們說有關系會死吧……
“嗯哼哼哼,那么,比賽繼續,第八局,從15-30開始!不二(裕太)發球!”
不二站在一邊,看著自家弟弟站上球場,表情嚴肅認真地凝視著對手,心里微微有些感慨——自己那時也是想錯了吧,把弟弟當成孩子,自以為是地保護他,想將他置于自己的羽翼之下,和他打球的時候也為了他的面子防水,可是卻忘了,裕太只比自己小一歲而已,也是個熱血男兒。他需要的不是罔顧他個人意愿的保護,也不是游戲一般不認真的較量,而是作為一個獨立的人,被當成真正可敬的對手尊重!
曾經兄弟兩個的隔閡,不光是因為別人無心的“不二弟弟”的稱呼,也因為自己對待裕太錯誤的方式吧。
“30-30!”漂亮有力的半截擊。
“突然,很想和裕太打一場呢。”認認真真地打一場,給他他想要的對待對手的態度。不二瞇著眼睛微笑,目光落在場上頭上閃爍著汗水,即使落后也完全不放棄的少年身上。栗色的顯得有些桀驁的短發,還有明亮的執著的栗色眼眸。變強了啊,裕太。真期待,你更加強大的樣子,來挑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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