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海堂熏!”
所以,快速的移動,激烈的折返,迅速的移位,從網前到底線,從左場到右邊,每一個球都只是回擊回去,沒有華麗的技巧,沒有驚艷的招式,不比天賦,就只看,誰能堅持的更久一點、更久一點!
“第九局,青學,干發球。”
球還沒有發出去,對面的新垣搖晃了一下身體,然后,緩緩倒地——中暑和脫水的癥狀。漫長的,熾熱的太陽下的比賽終于結束了——由于新垣不能繼續比賽,被判定為棄權,青學獲勝。
場地里,干和海堂說了些什么,不二微微一笑,看來,干又找到了一個看不清極限的人吶。不過,青學的大家,本來就都是這樣的。現在,就只剩下最后一局了,即使是沒有經歷過前世,不二也知道這一局沒有可能會輸——因為上場的那個人,叫做手冢國光。
青學公認的帝王。
技術的完美,堅韌的意志,強大的氣場,還有公正的品性,令所有人折服的那個男人,他最信任的朋友,青學網球部最敬愛的部長,手冢國光。
而他的對手——不二瞇起的眼睛看向那個一記重球把監督砸回椅子的家伙。雖然那個監督確實很欠揍,可是,這種暴力的手段啊,還是太過火了一些吶,木手。雖然接觸得多了覺得他也不是真的那么暴力冷漠,但這種作風還是有點頭疼啊。
手冢和木手還沒有上場,不二敏銳的聽覺就捕捉到附近場地傳來的歡呼聲——是立海贏了吧,印象中,這一場他們是全勝戰績而且不僅是沒有一場球輸了,甚至每個人都一局未輸,五個60的可怕成績。精市今天也在吧,還是披著外套坐在監督席上的老樣子吧。
想想就有種迫不及待要參加決賽的沖動啊。真是的,自己多大的人了,完全融入國中時段,連這種小孩子心性也回來了嗎不二抵唇一笑。還是先看著手冢用勝利奠定青學完勝比嘉中的戰績好了。
“雖然團體賽的勝負已分,但還是不要手下留情比較好。”
網前握手的環節,木手上來就用拍子揮向手冢,雖然并沒有真的砸下去,但這種恐嚇般的方式還是令青學的后援團一陣驚呼。但場上容顏如雪的男人面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淡定地用手擋開了對方的拍子,冷靜地回饋了對方的問候“無需擔心,我也正這樣打算。”
木手的發球局。
兩個人都毫不留情,上來就你來我往的一輪快攻,球在場地間穿梭來去,隱隱的破空聲透出一種凌厲之感。
手冢熟悉的起手式很快被青學的觀眾捕捉到——“出現了!零式削球!”可是,對于木手,這記絕殺并沒有什么用——縮地法使得他可以在球落地前將球接起,彈不彈起的當然無所謂了。木手的回球被手冢找準了機會迅疾地打向反方向的空檔,但是——木手的縮地法是全方位的,只要他想,可以隨時出現在場地的任何一個角落!
“超乎常人想象的平衡感嗎。”不二喃喃自語,上一世也看過的,只是,如今多了幾年經驗的自己再看,好像,捕捉到了什么,木手將沖繩流武術應用在步法上,也許自己的柔道,也不是不可以融入步伐的單腳的穩定性可以強化移動過程中的平衡,以一只腳定點作為移動的基礎的話,結合步伐的巧妙,似乎,完全可以——更快!
不二專注地盯著木手,強大的感知力一瞬間發揮到了極致,讓不遠處的干不由扭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鏡片上滑過一抹亮色不二的這個狀態,很特殊啊。確實,對于不二來說,現在場上的木手,已經不是別人眼里瞬間移動的樣子了,而是被他分解成了一個個影痕,就好像是將畫面每一幀延長,捕捉下他移動的全部過程——
身體巧妙地移位,腳步上神奇的滑動,利用身體左右搖擺的強大平衡能力制造的瞬間移動的錯覺……“原來,是這樣嗎”如果是基本要領掌握得當、練習熟練的話,有著一定武術功底的自己,說不定可以再快一些呢,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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