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拷問情報，危機預警

平臺之上，氣氛劍拔弩張，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月無痕凌空而立，面色冰寒，殺意如實質般彌漫，鎖定了挾持魅姬的林凡。玄猙手持巨斧，怒目圓睜，周身煞氣翻騰，卻因投鼠忌器而不敢妄動。下方，鯤鵬遺骸深處傳來的怨念咆哮與空間震蕩越來越劇烈，整個平臺搖搖欲墜。

林凡強忍著臟腑傳來的劇痛和神魂的疲憊，混沌之力死死禁錮著手中的魅姬。這是他眼下唯一的籌碼，也是獲取上界情報的關鍵。

“月使者，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條件了嗎？”林凡的聲音帶著重傷后的沙啞，卻異常堅定。

月無痕眼神漠然，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下界螻蟻，也配與本使談條件？放開她，自封修為，或許可免受搜魂煉魄之苦。”

“呵，”林凡冷笑一聲，指尖混沌之氣微微吞吐，魅姬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嬌艷的臉龐扭曲起來，“月使者似乎還沒認清形勢。現在，是我手上有你們的人。要么談，要么……魚死網破！我相信，這位魅姬姑娘，在貴界地位應該不低吧？隕落在此，想必月使者回去也不好交代。”

月無痕瞳孔微不可查地縮了一下。林凡的話，戳中了他的軟肋。魅姬雖非核心弟子，但其師在門中也有些勢力，若真折在這里，確實麻煩。更重要的是，他隱隱感覺，下方那鯤鵬怨念的暴動越來越不對勁，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連他都感到一絲心悸。

“你想知道什么？”月無痕終于松口，語氣依舊冰冷，但殺意略微收斂。

“很簡單。”林凡緊盯著他，“第一，你們為何而來？真是為了這廢棄的古陣？第二，玄天界，對此界究竟是何態度？第三，像你們這樣的‘巡天使’，還有多少會來？”

月無痕尚未回答，被林凡制住的魅姬卻突然尖聲叫道：“月大人！不必管我！殺了他！這遺棄之地的賤種，竟敢褻瀆上仙，罪該萬死！巡天鑒的大人們很快便會察覺此地異常，他們跑不了！”

“遺棄之地？”林凡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匯，指尖力道加重，“說清楚！什么遺棄之地？”

“呃啊！”魅姬痛呼，但眼神依舊怨毒，“就是你們這污穢、貧瘠、被上界遺忘了萬古的牢籠！法則殘缺，靈氣稀薄，只配作為我玄天界篩選資糧的獵場！你們這些土著，不過是圈養的牲畜罷了！”

此一出，不僅是林凡，所有聽到的龍盟弟子無不勃然變色，怒火中燒！原來在玄天界眼中，他們賴以生存的世界，竟是如此不堪！而他們自身，更是被視作牲畜資糧！

林凡心中也是巨震，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殺意。他強壓怒火，繼續逼問：“獵場？資糧？如何獵？如何取？”

“哼！”魅姬咬牙切齒，卻因劇痛不得不透露一些信息，“自然是通過……類似此地的接引陣點，接引上仙降臨，或……直接收割此界本源！爾等修士的金丹、元嬰，乃至此界生靈的魂魄，皆是大補之物！尤其是你這種身負混沌余孽氣息的，更是……呃！”

她話未說完，月無痕突然冷哼一聲，一道無形的意念沖擊直接轟向魅姬的神魂，讓她瞬間昏死過去，顯然是不想讓她透露更多核心機密。

“夠了！”月無痕打斷道，“林凡，你已知道得夠多了。此界，乃萬古前大戰崩碎的‘祖星’碎片之一，法則有缺，道途已斷。我玄天界乃上界正統，監管諸天。對此界，自有法度。放開魅姬，本使可立下心魔誓，放你等離開此地，既往不咎。”

月無痕的話半真半假，但“祖星碎片”、“法則有缺”、“監管諸天”這幾個詞，卻如同驚雷般在林凡腦海中炸響！混元宗傳承記憶中的一些碎片信息，似乎與之隱隱對應！地球，竟然有如此驚人的來歷？

而“監管諸天”、“自有法度”，更是充滿了統治和掠奪的意味！

“法度？就是視我等為牲畜，隨意收割的法度嗎？”林凡聲音冰冷，“月使者，你的承諾，毫無誠意。”

就在這時，下方的鯤鵬遺骸猛地爆發出沖天死氣！一道龐大無比的虛影，似乎要掙扎著從遺骸中站起！整個空間開始大面積崩塌！

“不好！這孽畜的殘魂要徹底蘇醒了！此地即將湮滅！”月無痕臉色微變，再也顧不得許多，“玄猙，動手！強行拿下！此間變故，必須立刻上報巡天鑒！”